你愿意接住我吗?
苏鸢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汹涌而出,
“我……我好害怕……我尖叫……可是雷声那么大……根本没人听见……我……我咬了她一口……她才吃痛松了手……我……我连滚带爬地跑出房间……把自己锁在客房的卫生间里……一整晚都没敢出来……”
那段恐怖的回忆让苏鸢几乎崩溃,她大口喘着气,仿佛刚从溺水中挣扎出来,
宁晏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底翻涌着冰冷的怒意,
她不再犹豫,伸出手臂,将颤抖、濒临崩溃的苏鸢用力地,抱进了怀里,
苏鸢被这突如其来的、强有力的拥抱彻底击溃了防线,
她再也支撑不住,所有的恐惧、委屈、屈辱和后怕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她反手死死抱住宁晏的腰,将脸深深埋进宁晏的颈窝,像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依靠,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呜……宁晏……我好怕……
当时我觉得我好脏……她为什么要那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你没错,你很好,”
宁晏的声音斩钉截铁,她收紧手臂,将苏鸢抱得更紧,
“错的是她!那个疯子!那个心理扭曲的变态!”
“她利用你的信任,你的恐惧,你的善良,她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宁晏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重锤敲打在苏鸢混乱的心上,
“她对你做的那些事,不是你的错!是她烂到了骨子里,是她卑劣无耻!”
“她疯了。”
“那不是你的错,”
“一个字都不是,”
“你很好,苏鸢,
你比任何人都好,”
“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烂人!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放屁!”
宁晏感觉到颈窝的湿热,感觉到怀中女孩几乎要碎裂的颤抖,她轻轻拍着苏鸢的后背,
“都过去了,苏鸢,”
宁晏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
“她再也不能伤害你了,”
宁晏的声音在苏鸢耳边响起,清晰而郑重,
“那些垃圾说的话,做的事,不配成为你否定自己的理由,
记住我今天说的话,也记住你自己今天看到的事实,她是个烂人,仅此而已。”
不知过了多久,苏鸢的哭声才渐渐低了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
她依旧埋在宁晏怀里,像只受伤后寻求庇护的小兽,汲取着这难得的安全感,
夜风似乎也变得温柔了一些,吹拂着两人散乱的发丝,
宁晏感觉到怀里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一点,才用很低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承诺的郑重,缓缓说道:
“苏鸢,记住,”
“深渊不是你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