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宁晏近在咫尺的,带着得意和挑衅笑意的脸,一股强烈的,想要“报复”的冲动涌了上来,
几乎是脑子一热,苏鸢猛地低下头,对着宁晏那只被她紧紧握住,近在咫尺的手腕,张口就咬了下去!
“嘶——!”宁晏猝不及防,倒抽一口冷气,手腕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混合着温软唇瓣的触感,形成一种极其诡异的刺激感,
苏鸢这一口咬得并不算轻,带着点被逼急了的狠劲儿,牙齿陷进皮肉里,留下清晰的齿痕,
但咬下去的一瞬间她就后悔了,太冲动了!也太……亲密了!她甚至能尝到宁晏皮肤上微咸的味道,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口,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慌乱地抬起头,眼神躲闪,不敢看宁晏的表情,嗫嚅道:
“你、你活该!让你再胡说八道!”
她非但没有因疼痛而松开手,反而将苏鸢那只因为“行凶”而微微颤抖,试图退缩的手,以更大的力道攥紧!
那只被咬的手腕,被她刻意地,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姿态,举到了两人之间,让那圈新鲜的齿痕暴露在昏黄的路灯下,
宁晏低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手腕上那圈属于苏鸢的印记,然后缓缓抬起眼,看向羞得快要冒烟的苏鸢,
她唇角勾起一抹极其邪气,带着浓烈侵略性的笑容,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愉悦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
“啧,班长……”
“原来你喜欢……盖章啊~”
“……”
苏鸢被她这句“盖章啊”和那邪气又灼热的目光看得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连反驳都忘了,
手腕上残留的触感和宁晏那毫不掩饰的愉悦神情,让她羞愤欲绝,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宁晏却心情大好,无视了手腕上那点微不足道的刺痛,反而觉得那齿痕滚烫无比,像一枚最珍贵的勋章,
“小狗才咬人,”
宁晏低笑出声,语气带着宠溺的调侃,眼底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占有欲,
“不过……”
她顿了顿,凑近苏鸢通红的耳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带着无尽缱绻和霸道,补完了后半句:
“……我认了,”
昏黄的路灯下,两道依偎的身影,十指紧扣的双手,以及宁晏手腕上那个新鲜的、带着点暧昧气息的齿痕,
宁晏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坚定力道和手腕上清晰的刺痛,那颗被酸涩和不安浸泡过的心,此刻被一种滚烫的、名为“绝对占有”和“专属标记”的极致满足感彻底填满,
苏鸢,是你先抓住我的,
我放开了,你又自己追了上来,还留下了你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