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可欣毫不客气地用手中的笔杆,“笃笃笃”地用力敲击连圆圆面前的桌面,声音清脆如警铃,
她下巴毫不犹豫地朝那对“风景线”努了努,压低的声音里充满了促狭和毫不留情的调侃:
“喂喂喂!那边那位小土豆同志!收敛!收敛点行不行?!”
胡可欣压低声音,挤眉弄眼,
“瞧瞧你那眼神儿……跟个扒在人家窗户边儿上的偷窥狂似的,哈喇子都快流成河了!
知道的你是来求学长见识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搁这儿搞‘田野观察’呢!啧啧,对象还挺明确哈?”
连圆圆被猝不及防地戳穿心事,脸“唰”地红成了煮熟的虾子,一股热气直冲头顶!
“胡!傻大个!”
她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好几度,随即又猛地意识到分贝太高,赶紧压下来,梗着脖子反驳,眼珠子心虚地滴溜溜乱转,
“傻大个,你瞎说什么呢!我这是……这是对知识的渴望!
对学霸的敬仰!
什么监视不监视的!
污蔑!
纯属污蔑!
什么偷窥田野!
胡言乱语!
纯属诽谤!大大的诽谤!”
她那义正言辞的强调,配合着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慌张偷瞄,生怕宁晏苏鸢注意到动静,效果更显得滑稽,
你不管管
宁晏像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原本落在草稿纸上的视线懒懒掀起,目光如同扫描仪,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平静地掠过炸毛的连圆圆和一脸“我已看透一切”坏笑的胡可欣,
她依旧没说话,神色也无波无澜,就在连圆圆以为大佬对这种小打小闹根本不屑一顾时,变故在桌下悄然发生,
宁晏那只一直放在桌下的手,却不动声色地寻到了苏鸢的手,一把轻轻握住!
紧接着,她那带着薄茧的,坏心眼的指尖,极其轻柔却又无比精准地,在苏鸢敏感的掌心嫩肉上,充满暗示意味地,轻轻挠了一下!
“?!!”
苏鸢的身体瞬间紧绷,她握着笔的手指猛地一蜷,极力维持着表面看题的专注表情,甚至努力将视线重新聚焦在密密麻麻的数字上,
白皙小巧的耳垂却彻底出卖了她,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蔓延开一片艳丽的绯红,如同滴入清水的胭脂,甚至连带着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霞,
又羞又恼的情绪瞬间占据了苏鸢的心,趁着连圆圆和胡可欣还在互相“炮轰”转移注意力的宝贵空档,
苏鸢带着点薄嗔的警告意味,无比“精准”地摸到了宁晏紧挨着她的。腰侧的那一小块软肉,指尖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