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住在偏院,整个院中只有主仆两人。
两人有着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在,偶尔同桌吃饭也不稀奇。
陆软软从林寂川发了信号弹后,便一直焦急地等待着救援。
等了很久,终于出现了两个黑衣人。
她和已经昏迷的林寂川一起被黑衣人带到了郊外的一处院子里。
进了院子没多久,便有一个大夫挎着医药箱急匆匆地进入了房间,给林寂川把了脉,处理完伤口后又开下了一副方子。
大夫起身准备离开,被陆软软给拉住了。陆软软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林寂川还没有醒来,其他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陆软软。
大夫看到陆软软脖子上的伤,点了点头,给陆软软把了脉,开了活血化瘀和润喉的药,又开了一些外敷的药。
“姑娘这些天尽量多休息,枕头放低一点,可以喝一些粥、汤或蛋羹类的,辛辣的不要沾。”
方子留下后,大夫便离开了房间。
林寂川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后半夜。看着已经在矮榻上睡熟的陆软软,对着床边等候的下人吩咐道:“将她挪到偏殿去吧。”
下人得了吩咐,将陆软软叫醒。
陆软软原本还有些起床气的,但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林寂川那张帅气的脸,她赶紧掩下了眼中的不耐。
林寂川礼貌道:“多谢姑娘相救,在下今天招待不周,姑娘先去偏殿中休息。”
说完,他便吩咐下人将陆软软带去了偏殿休息。
待到陆软软离开后,两个黑衣人也都从梁上跳了下来。
“世子。”
林寂川的眼神冷冽:“有没有将那内鬼抓出来?”
想让他死的,不用猜也知道是是他那愚蠢的弟弟。
不过这一次,他那愚蠢的弟弟这次聪明了一点点,知道买通他手里的人对他下手了。
“主子恕罪。”两名黑衣人赶紧跪下认罪:“属下没有查到内鬼的踪迹。”
林寂川的脸色更加阴沉:“你们一人下去领30鞭。”
“是,主子。”
一日清早醒来,沈母便让身边的嬷嬷去安家递了帖子。
安母接了帖子,从嬷嬷口中得知了沈家是过来退亲的,便立马热情的回了帖子表达了安家随时扫榻相迎。
嬷嬷得了回帖,乐呵呵地回到沈府,将这一消息告知给了沈母。
沈母找到了庚帖,带着一众下人便来到了安家。
兰草去后厨领早上的饭食。
几个婆子见到兰草进了厨房,将兰草挤到了一边。
“灶上炖的是二小姐爱吃的燕窝粥,你离远一点,别弄脏了!”
兰草气呼呼地再次挤进了厨房:“我是过来替我家小姐拿早食的。”
“你家小姐吗?”几个婆子哈哈大笑起来:“今天一大早便听前院传来了消息,你家小姐呀,马上就要被人给退婚了。”
“怎么可能?”兰草听到这里,瞪大了眼睛,早食也没取,便匆匆忙忙地跑回了自家小姐的院子。
进屋见到安初禾正在练字,她赶紧小跑着过去。
“小姐,不好了,今天沈家过来退亲了!”
安初禾握着狼毫的手指微微一顿:“沈家?昨天不是说好了吗?走,你跟我去前院看看,说不定是下人乱传的闲话。”
她快速地收好了纸笔,带着兰草一路悄摸摸地赶往了前院。
远远地趴在围墙上,看到安母从大门口将一对母子迎进了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