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人多高的白羽廉直接镶嵌在树上
它被柳初景这一脚踢得头晕眼花。
柳初景也没了耐心,他咬破自己的手指,血液悬浮起来,在他面前快速展开成为阵法图。
想他这么多年,炼器靠的是自己这身灵气硬抗以外,炼丹纯靠灵石之外别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什么阵法,符咒,他也算是个个精通。
血液画出的驭兽阵法,印入白羽廉的脑袋上。
白羽廉浑身颤抖,它发出尖叫声从树中飞出,掀起狂风企图击溃柳初景。
柳初景面前的练功剑更像是一面盾,剑气展开,和那狂风相互碰撞,柳初景在中心位置一动不动。
这是他们两个之间的较量,柳初景的神识化作牢笼将白羽廉控制在里面。
血色印记越来越重,最后红色的光芒将白羽廉完全笼罩。
柳初景听到脑海中传来叮的一声。
契约已成,白羽廉收起自己的翅膀,这是驭兽契约,它不能攻击自己的主人。
“你这个狡猾的人族!!”白羽廉愤怒的声音在柳初景的脑海中响起。
柳初景一时间觉得自己脑袋里的声音还挺热闹。
“你不犯贱我能抓你?”柳初景瞥了一眼这只还处于幼年期的白羽廉说道。
“什么是犯贱?”白羽廉觉得自己是虚心请教。
柳初景一指地上的这会儿血都被吹干的追风马说道:“这就是犯贱。”
白羽廉用自己的利爪抓着地面,气恼地喷气。
柳初景翻身上白羽廉的背上,用剑柄敲了敲背部说道:“别想了,你命中注定要被当作飞行坐骑,速速起飞。”
白羽廉不愿意听柳初景的话,磨磨蹭蹭不肯起飞。
柳初景啧了一声,也不多说,揪住一根羽毛直接先是拨弄,然后提起来狠狠一拔。
“叽!!”这只白羽廉直接疼的发出鸡叫。
“你不起飞,我就将你身上的毛一根一根地拔光。”柳初景说着又提起了一根羽毛。
吓得白羽廉急忙扇动翅膀,太疼了!
这个人族怎么这么残暴,之前那些人族吓一吓就吓得屁滚尿流了!
”你太凶了,嘤嘤嘤”白羽廉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委屈。
“少装可怜,往左边飞!”柳初景完全不吃它这一套。
白羽廉的速度的确快得惊人,柳初景用灵气在自己的面前张开结界,风声穿透结界传入耳中。
从云雾中翻转而过,柳初景的心里一时之间还生出几分痛快!
他为求入仙门,步步求稳,若不是完全宁可不进。
现在他偏偏不想这样了,人该苟的时候可以苟,偶尔还需要狂一狂。
德火州近在眼前。
不愧是白羽廉,柳初景忍不住感叹,追风马真是死得值得。
德火州气候炎热,尤其是这几年,年年不下雨,每次都得上供,金币灵石童男女求龙神降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