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沉沉地注视着温衍,裴烬脑子里产生了更大胆的想法。
但他也不急着开口,只是耐心地跪在原地,安静地等着温衍开口。
然而温衍抬眸瞥了他一眼,眉梢便轻轻地挑起了些许,嘴角也露出了似笑非笑的弧度。
裴烬对温衍这样的表情变化很熟悉。
那分明是“将他看穿”的神情。
谈了个心思敏锐得几近可怕的对象,也不知道是祸还是福。
裴烬略略心虚地垂眸躲开了温衍的视线,轻叹了口气。
下一秒,他便听见头顶传来温衍的冷哼声。
“叹什么气?”
温衍抵在他腹部处的脚用了几分力踩了下去,声音里裹挟着意味不明的笑意:“你有什么胆大妄为的意见要提?”
裴烬的喉结轻轻一滚,没有立即吭声。
他垂落的眸子落在温衍踩在他腹部的脚上,呼吸沉了又沉。
那只脚用了些力道踩了下去,激得他的腹部肌肉无意识地收缩,绷紧成流畅的c弧。
但又实在不疼。
看似是警告,实则更像是调情。
若不是现在场合不对……
早知道,就不用这样荒唐的办法来转移温衍的注意力了。
瞥见自己双腿间明显有“异样”的某处,裴烬垂落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
偏偏温衍瞧出了他的“异常”,又恶劣地在他的腹部磨碾了几下。
裴烬终于忍无可忍地抬手圈住了温衍的脚踝,将它从自己的腹部处挪开。
“……主人。”他的嗓音明显嘶哑了几分,试图提醒,“我们还在谈正事。”
温衍不紧不慢地嗤笑。
“不是你先开始的吗?”他朝裴烬微扬起下颌,“是我先开口让你跪的?”
裴烬:“……”
他颇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无奈感。
裴烬抿紧了唇,再次抬眸对上温衍似笑非笑的视线,嘴角稍稍向下耷拉下去。
他此时其实是没有什么故意为之的想法的。
只是在温衍跟前,他习惯了袒露自己的情绪,神情变化便自然而然地流露了出来。
偏偏这副模样更加勾起了温衍想要捉弄他的恶劣念头。
眼见温衍露出了一副兴致盎然的模样就要坐直起来朝自己倾身,裴烬脑中警铃大作,连忙挪着膝盖往前行进了两步,身体贴着温衍的膝盖,抬手便将人重新按了回去。
“主人。”裴烬绷紧了五官,眉眼间显出几分警戒。
但这样的反应在一定程度上也能让温衍欢喜。
温衍闷闷地笑出了声。
他倒也没有坚持,顺着裴烬的力道重新后仰倚着沙靠背,居高临下地盯着裴烬,“好脾气地”将话题拉了回去:“你认为我应该让他们知道真相?”
一声“嗯”字立即从裴烬的喉间闷了出来。
他定定地迎上温衍的视线,喉结滚了又滚,斟酌片刻的话语低低地出了口:“您说过,这件事交给我全权处理。”
反反复复想好又被否定的措辞在心头转了又转,裴烬难得有些迟疑。
胶在温衍脸上的视线读取不到半点怒意,甚至捕捉到了几分欢愉的情绪,让裴烬悬起的一颗心落回了原地。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上半身向前微倾,双手撑在温衍双腿两侧的沙边缘处,语气沉了又沉:“所以,关于祁家和温竹溪的所有事,都交给我来决定,可以吗?”
像是怕温衍没理解透,裴烬顿了顿,又再次出声强调:“我帮你出面解决关于他们的所有事,我来做所有决定,您就站在我身后,让我彻彻底底护您一次,好不好?”
温衍的心脏随着这段话莫名悸动了好几下。
他没有立即应下。
从裴烬的态度中,温衍能敏锐地察觉到,在祁家这件事上,他与裴烬难得想法背道而驰。
裴烬显然是更倾向于让祁家和温竹溪知道全部真相,更希望将他那些年经历过的事尽数告知祁家和温竹溪,甚至,更希望他背后能多一个祁家倾心鼎力相助。
但温衍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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