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给您提裙子吧。”米娜把伞举起来,伞骨像花儿一样撑起,两人一开始走得缓慢,后来雨越来越大,她们不得不跑起来。
风雨大作,天地失色,两人最后冲到了雨中,都笑了起来。
管家回来禀报,面色愁苦,说米高去送小姐了。
赫兰已经看到了窗外,这并不好制止,两人跑的飞快,淋着雨欢快得很。
他看到她们两个都笑了,很开心的模样。
他觉得很刺目。
只要不在他身边,她永远是那副开心模样。
他屏退了管家,打着伞独自前行,最后来到了雨中,望着德尔玛尔的房间,窗幔朦胧,那里已经亮起了灯。
“小姐,我回去了。”米娜见把小姐送到了,准备离开。
“先进来,外面雨正大呢。”
德尔玛尔把米娜邀请进闺房,米娜一进来就看到地毯上一排排舒适明亮的礼品纸袋,每一个都硕大无比,装着各类奢侈品,书柜那边还有没撤去的衣架,上面罗列着各种闪闪发光镶满钻石的婚纱裙。
她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些无比美丽的东西,问小姐这都是婚礼的服饰吗。
“还没选出来呢。”
还有不到两周时间了,但德尔玛尔还没选中穿哪一件。
她有点郁闷地叹口气,雨天多愁,感叹自己并不喜欢即将到来的婚礼。
“想想就觉得很烦。”
米娜安慰小姐:“其实也没有那么烦的,就是人很多有点累,不过忙过前两天就好了。”
德尔玛尔忍俊不禁:“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米娜机灵地转转眼珠,自己可是结过三次婚呢,经验还是丰富的。
德尔玛尔见她衣服被打湿了一点,让她把上衣脱了去换一身。
米娜摇摇头说不用了,一会儿就干了。
“哦,那你冷不冷?喝点热饮吧,免得感冒。”
德尔玛尔递给她一杯饮料,米娜接过来喝着,差点被呛到。
“是酒。”
“酒精驱寒。”
“哦。”米娜觉得有道理,没有戒备地喝下了。
雨声哗啦啦,她们两个坐在沙发上碰着杯,看着大雨落下。
“还没停啊?”
“小姐,天气预报说要下一整晚呢。”
“这样啊,你很喜欢下雨?”德尔玛尔用看待孩子的慈爱眼神看着米娜,近距离看也这么漂亮,睫毛这么长,真像个女孩子。
米娜已经把酒喝完了,酒精随着蓬勃游荡的水分子渗透全身,有一种魂不守舍的感觉,她的脸色开始慢慢变红:“我觉得还好,因为我家乡就天天下雨,下久了就会烦,但是不下又很想念。”
米娜对于雨天的情感很复杂,雨水是可怕的东西,它可以连绵不休打在土地上,和风暴一起,造成洪涝灾荒,那是一场场鲜活猛烈的暴动,自然的力量深入骨髓,令人敬畏。
她嘟囔着,感觉脑袋有点晕乎乎的,德尔玛尔的手已经搂住了她的腰。
小姐在做什么呢?她看到小姐的手指摸到了自己胸口。
德尔玛尔眼中神采奕奕,她本来对小家伙没有这种想法的,但未婚夫阻挠的言辞无疑激起了她的胜负欲,德尔玛尔生来有一种挑战整个王国的叛逆心理,她捏了捏小家伙的脸。
看她多漂亮啊。
自己已经快要结婚了,未来不会有这样好的机会。
德尔玛尔环过米娜的小腰,举止亲昵,米娜只闻到扑鼻而来的芳香,她仰着脖子鼻尖不停吸耸着,小姐身上好香啊,她要被香迷糊了。
她把脸埋在小姐胸口。
“你们在做什么?”
房门被推开了,低冷的男声随明晃晃的雷声劈下来。
米娜听到他的声音,吓得一下子慌忙从小姐身上爬起来,面上浅色薄红,呼吸紧张。
她双眼朦胧,迷迷糊糊地望着门外,急促喘息着。
赫兰慢慢走进来,天空雷动,他的脸沉在阴影中,光流在眼中晃动,像火焰一样飘浮着,虚幻不实。
“你在这里做什么?”她的雪白领口敞开了一点,皮肤泛起羞涩的肉色,他看到她跟德尔玛尔贴得很近,两人几乎要黏在一起。
“我”米娜惶恐地摇摇头,说不出话来。
德尔玛尔拉过米娜的手,让她不要怕。
赫兰注视着她们,表情生厌。
“亲爱的,你不要吓到孩子,这不关她的事。”德尔玛尔不动声色把米娜袒护下来,示意他去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