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完全暴露,璇玑神君也不再遮掩,将帽子拉下,露出了真容,但她的脸上却满是黑纹,好好的一个神女,如今变得丑陋不堪,像是阴暗里的爬虫。
“夏知归,你不就是仗着有帝尊撑腰,所以才敢在本神君面前如此嚣张,没了帝尊,你什么都不是。”
夏知归挽着池行衍的手臂,挑衅反驳,“可是我就是有帝尊撑腰啊!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不管是一万年前还是一万年后,我这靠山依然扛扛的,你能耐我何?”
“你这个贱人……”
璇玑神君快要被气炸了,偏偏她心心念念的人眼里从未有她,一心护着别的女人,这叫她如何能忍受?
可偏偏她的实力不敌行衍帝尊,如今恐怕连夏知归也难以应付。
这个臭丫头,经历三次转世,实力一世比一世强,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天真无邪、没心没肺的小姑娘。
她已经再也无法像之前的两世那样,轻易将夏知归杀死。
更何况经历两次的教训,无论是行衍帝尊还是地府那边,都留着给夏知归保命的一缕神魂,即便她现在将夏知归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也不可能把人真正杀死。
杀不死,永远都杀不死。
梧桐山庄的局,是她最后一次的博弈,即便希望渺茫,她也不惜一切代价为之。
如果还是当年天真善良的夏知归,见到有人死在她面前,一定会出手相救。
然而她低估了这一世夏知归的心狠程度,除了夏沐白,夏知归竟然一个人都不救,哪怕南宫宴死在跟前都无动于衷,以至于整个计划彻底失败。
她还是输了,输得彻彻底底,输得连同归于尽的资格都没有。
夏知归看着崩溃到几乎要狂又不敢狂的璇玑神君,觉得相当可笑,“阿衍哥哥,她好歹也曾经是你手底下的人,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池行衍极其冷漠看了璇玑神君一眼,眼中尽是嫌弃与厌恶,“她第一次杀你时,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所以让她逃过了一劫。”
“她第二次杀你时,跟着咒厄上神跑了,不过却被我重创,成了堕神,如今实力十不存一。”
“若不是这万年来我未苏醒,岂能留她到现在?”
如今神魔两族都害怕他再像万年前那样大开杀戒,根本不敢来招惹他,也就只有璇玑这个执念成疯的人,还不知死活的搞事。
好好的一个神君,变成如今的堕神,天道厌恶的存在。
璇玑神君受不了池行衍对她的冷漠与厌恶,嘶吼质问:“帝尊,我到底哪里不如她,你为何就不能多看我几眼?”
“一个连基本忠心都没有的人,不值得本尊多看一眼。”
“我哪里不忠心了?我满心满眼都是你,哪怕让我为你去死,我都愿意。可是那又如何?我跟了你数万年,你却为了一个认识不久的小丫头对我狠下杀手。帝尊,你到底有没有心?”
“你所谓的忠心,就是不顾本尊之意,肆意杀害本尊的心爱之人?”
“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我只是希望帝尊能多看看我。”
池行衍懒得再和璇玑神君浪费唇舌,也不想再与她废话。
这种自私自利的女人,若他真的多看她两眼,肯定会生出更多的心思,想要的更多,贪心不足。
和这种讲道理,更是讲不通,纯属浪费时间。
没能得到任何的回应,行衍帝尊又像以前那样,对自己极其冷漠,连眼神都不愿意多给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