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颜林打了个哈欠,在团队里的某个玩家又一次被推下台子暴毙后,有些无聊地在副屏上看起了视频。
——这就是玩日服的弊端,打个简单的本都能死一地的尸体。
两次团灭后,队伍里的好几个玩家都在疯狂打字道歉,标准的日本人式“不安”,姜颜林索性单手捏着鼠标操作,一边看副屏的另一个恐怖游戏解说,直到耳机里的人声被视频盖过去,连问了她几次,她才给了个反应:“怎么了?”
对面的人听起来很冷静,说出来的话却如平地一声雷:“抱歉,我这边在地震,待会儿如果死了先不要复活我。”
姜颜林顿了顿,问:“很严重吗?要不要先下线避难。”
虽然这在日本很常见,但难保不是一次大的地震。
对面的麦克风里甚至传来了摇摇晃晃的声响,家具“梆梆”作响,听得人眉头紧皱。
他却反过来安慰一句:“没关系的,这种程度的还不需要避难。”
姜颜林听得有些沉默,只能浅浅回了句:“的确,你们日本人应该早就习惯了。”
一句话引得对面笑出了声。
姜颜林专注着这一会儿的话题,耳机里又是视频的声音,又是游戏的音效,还有说话的人声,以至于她半点都没听见家里的其他动静。
直到一道身影在她旁边俯下身来,贴着耳朵听她耳机里的声音,把她手里的鼠标都给吓得没捏住,下一秒,屏幕上的女骑士吃了一次“死刑”,当场暴毙了。
姜颜林:“……”
耳机里的另一个人还在惊讶:“欸,怎么了,姐姐?”
以她的水平,怎么都不该死在这种地方——另外六个日本人都没死!
真是奇耻大辱。
姜颜林缓缓看向她,正要当场发难,就被先发制人地捏住了下巴,堵住了嘴。
姜颜林抬手就要推开她,却被那沾着水的手给捏住了手腕。
裴挽意俯着身,几乎将她禁锢在电脑椅里,强硬又迫切的吻压着她的唇,野蛮地抵开,深入,如一阵乍然窜起的火,点燃了温度。
耳机里的人还在叽里咕噜说着什么,漏音出来更是一个字也听不懂,裴挽意也不想听,反手就把她电脑的电源给关了。
接着又把耳机从她耳朵上拿下来,随手就扔到了桌台。
裴挽意咬了咬她的唇瓣,就将她整个人一把抱起,转身放到了沙发上。
姜颜林深刻反省了自己。
这两天真是太给她好脸色了,才会让她愈发蹬鼻子上脸。
姜颜林想着,正要给她一点颜色看看,就被压在身上的人抱进了怀里。
那脑袋在她肩窝蹭了蹭,像是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道:
“累死了,给我抱会儿。”
姜颜林翻了个白眼,“当个司机就累死了。”
在海边的那几天不也没少干那些跑腿的活儿。
裴挽意在她身上缓了一会儿,才随口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