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狗东西不像是演的。”
“凯尔希,记得严查,你看这狗东西刚才诱拐少女多熟练?这狗东西在这之前肯定干过不少次了,说不定已经嚯嚯过不少小姑娘了。”
“不过这个叫……叫什么来着?阿尔图罗的?草了,这外国人的名字怎么这么绕口的,看老娘一个单字“”多顺口。”
“踏马的什么叫做那是因为老娘没文化?!你这狗东西再骂!”
“老娘读过书——”
“你这狗东西说啥?就是因为我读过书,所以才看懂了我家殿下头顶的状态栏,知道自己殿下被撅了,这叫做自作自受?”
“你踏马的个**!还敢**的提这一茬!老娘真的是****!”
好吵……
本该被手帕捂住口鼻,然后陷入昏迷的阿尔图罗,此刻也不禁被那骂骂咧咧的声音给吵得头痛欲裂。
这谁啊……?骂的这么狠……?
阿尔图罗悠悠醒来,眼神迷茫。
她既想看看她现在到底在哪儿,又想看看到底是谁在她耳边骂。
可她刚转头,第一眼见到的便是陆商那张似笑非笑的大脸。
“哟,醒了?大小姐你可真贪睡啊,我都不忍心喊醒你了。”
“梦……哥哥?”
陆商那调侃的话语,让阿尔图罗略显清醒了一点儿,但也只有一点。
真正让她彻底清醒过来的,是她下意识的想要起身,可活动手脚,在耳边响起的,却是那锁链被拉扯时所哗啦作响的声音。
于是阿尔图罗这才现,和上次一样,她依旧是被拴住的姿态。
硬要说和上次不同的地方,或许只有她上次是被摆成了芭蕾舞演员的姿态,而这回……她却是半躺在陆商的怀中。
可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上次虽显得有些过分,但陆商好像全程都没有动她,只是让她自个在那儿跟小玩具玩。
可这回,从天花板上垂下一根锁链,将她的双手给拴住并向上拉扯而起,而阿尔图罗本人则瘫在陆商怀中,小脑袋靠在陆商肩膀,小翘臀坐在陆商腿上,而最后她的那双包裹着吊带蕾丝黑色过膝袜的美腿,则随意的搭在床铺之上。
是的,这回更过分。
睁眼就是如此亲密的接触姿态,说的不好听点,这种姿态下,陆商无论是索吻,袭胸,摸腿,甚至倘若陆商的xp有点怪,对她那腋下也感兴趣,那也只需是歪个头,抬个手的功夫。
为什么两次会不同……
阿尔图罗虽迷糊,但也不忘观察四周。
在她的眼中,她依旧身处地牢,除了多了张床铺之外,与上次别无二致。
可她在半梦半醒之间所听见的那骂骂咧咧的声音,却怎么也找不见具体的人影。
更别说陆商比上次更近了一步。
“是蝴蝶效应吗……?”
阿尔图罗转回头来,连尝试去挣脱那锁链的想法都没有,反而却看向了陆商,轻声开口
“我本该想到的……”
“就算上次的结局,与我为梦哥哥您演奏了一曲脱不开干系,但仔细想想,无论是上次梦哥哥您给我喝的那瓶水,还是这次梦哥哥您捂住我口鼻的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