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德狗子你一直说,你是为了维持你的“现在”,但我怎么感觉,德狗子你玩得其实挺欢的?”
“有吗……?”
“有啊,你看你这狗尾巴,摇得呼呼作响的。”
“是吗?不过我看不到,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德狗子你这说的,像是我在专门唬你似的,你自己看看你这尾巴摇的多欢快嘛。”
德克萨斯倒不是在敷衍,她是真看不到。
她此时跪坐马桶,身趴墙壁,虽头生狗耳,却只听泥泞水声,脑后更是被一只宽大手掌所按,未出嘤咛,可也唇齿溜音,轻声鼻哼。
足足一个半时辰的耕耘,就算再如何坚实的土地,也得被那耕牛犁的一塌糊涂。
可德克萨斯此刻却依旧意识清醒,甚至还能与陆商对答如流,怎么都不像那软烂不堪的模样。
而这,自然要归功于陆商的那一手“刷新”。
不然还能如何?难道要归功于德克萨斯那如泰拉人般的体质吗?
倘若这样说,那回回都差点要死床上的,可就有一大堆的问候话语要骂了。
如此手段,自然是为了让德克萨斯得以更好享受,
不提那摇尾乞怜姿态,仅是腿上那被汗水浸成半透光的黑丝,都足以让人知晓这黑美人,在那一脸冷淡的外表之下,暗里到底偷偷哭了多少次了。
但除此之外,作为始作俑者的陆商自然还有另一个目的。
就如德克萨斯身趴墙壁,却能清楚看清只与她一墙之隔的能天使的一举一动般——
单面玻璃,或单纯的更换建筑材质,对于陆商来说也不过是轻划下指尖的功夫罢了。
能天使在偷听墙角?可德克萨斯又何尝不是在玩魔镜号系列呢?
“可……能天使她……这回不是三次入梦吗……?”德克萨斯那冷淡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软烂魅意“还是说……我能替她挡枪……?和耶拉与霜星那般……?”
“初雪替耶拉挡枪那次,是带起了一屋子的姐妹,轮流而上,永不停歇,德狗子你能做到这一点吗?”
“不能。”
“那只一人的情况,替霜星挡枪,她为此付出了整整24小时的鏖战,事后虽未死在床上,但也是从那天开始,就一口一个“亲爱的”喊起我来了,活像个堕落成功的例子,所以德狗子你能确定你坚持24小时不会死在床上吗?”
“也不能。”
“那不就得了,歇息着吧。”
“…………,可你现在做这些的意义是什么?”
只是让她体验一番隐奸的玩法?
“上回和这回,不是德狗子你主动来找的我吗?我都还奇怪,德狗子你是怎么把给按回去的呢。”
“我——”
“别说话,德狗子你尾巴又摇起来了。”
“…………”
“不过做这些的意义是什么啊?德狗子你这可问到点子上了。”
说到这儿,陆商便透过德克萨斯头顶上那两只狗耳朵间的缝隙,看向了位于单面玻璃后的能天使。
这阿能也真是能够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