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陆商开枪时,夕确实是被吓到了。
毕竟夕并不能确定,陆商的枪里面装的是不是水。
估计只有夕自己知道,她当时费了多大的力,才强忍住了不去一边呜呜呜着,一边赶忙去躲闪。
好在夕现在终于得以确定,陆商拿着的就是一把小水枪。
于是夕这才又硬气了起来“你这登徒子看起来倒已像是弱冠之年,怎得还与那稚童似的,这般闲得无聊?”
“哦,小夕瓜你是想说,这是小孩子才会玩的游戏?那小夕瓜你怎么就能确定,我玩的不是大人的游戏呢?”
陆商拿着小水枪,用那枪口指了指地,示意让夕低头去瞧。
夕自然不会照做,但架不住陆商又将枪口抬起,夕也不想被滋一脸。
于是便不得不低头瞧去,结果这一瞧,便坏了事。
“怪事……”夕微皱眉“这水怎得是黑色的?”
之前虽听到那滴答滴答的响,夕却只以为是陆商手中小水枪,滋来的水滴落下去的声音。
可现在一瞧,却现那水的颜色不对。
为何是黑色的?比起那水来,身为大画家的夕,反倒觉得那更像是墨。
慢着……墨?
夕一惊,只因她突兀想起了,她身着这件旗袍的描述上,有着“客户提笔挥毫直接画出了成衣”这句话。
于是夕便赶忙去细瞧她那衣裳,便见果不其然,那被陆商用小水枪滋中的几个地方,仿佛被融化掉了似的,正在滴答滴答的往下掉墨水呢。
“这、这怎么可能——?!”
用墨画出来的画作,单单泼一盆水便能将其彻底毁掉,那用墨画出来的衣裳,被滋水自然也会化掉,夕明白这个理。
但她的墨和普通人的墨能一样吗?用凡人的话来讲,那些墨可是属于神明的伟力。
“这不现实……不该如此才对……”
“这里是梦中世界啊?小夕瓜你讲现实干什么?”
“…………”
也、也是……
似乎任何不合理的事,用一句“这里是梦啊”就可以解释。
就算是梦里不合理的事,也还可以用“你被陆商给催眠了呗”来解释。
你这个设定是不是太过于便利了点儿?
夕抬起头,想开口,结果却见陆商又已将他手中小水枪的枪口,对准了夕身上的衣裳。
“解释清楚了吧?听明白了吧?”陆商笑道“那我可就继续玩小夕瓜你口中的幼稚游戏了哦?”
“慢、慢着!”
夕已顾不得她那人设,赶忙喊停。
因为先前就已说过,她身着这旗袍几乎开叉到腰,完全可以做到开盖即饮。
而陆商最开始拿那小水枪滋她的时候,有两枪是正正好好,滋在了她那“开盖即饮”的盖子两旁。
两侧布料直接被融化,只余中间那最后的一点点布料,艰苦支撑着那盖子。
倘若陆商接下来再一枪滋在那盖子正中间……那接下来,开盖即饮恐怕就要变成直接饮用了。
而就算不滋在那儿,还记得夕身着这件衣裳的描述吗?
一件旗袍,一双高跟,除此之外,便再无他物。
是的,只有单单一件旗袍,没有内衣。
意思就是无论陆商拿着那小水枪滋哪儿,只要滋到了,布料融化掉了,里面露出的就只会是肌肤。
所以——
“我知道啊。”陆商一副理所当然的般的说道“不然小夕瓜你以为,我为啥要去拿着小水枪的啊?我一开始就是奔着小夕瓜你这衣服来的。”
夕“…………”
我、我就知道!你这登徒子果然没安好心——呀?!
鬼知道就夕这杂鱼的体力,是怎么能做到反应那么快,硬生生躲过了陆商一水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