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对面的人嘴唇蠕动几下。
&esp;&esp;“什么?”
&esp;&esp;“我,我有欲望。”
&esp;&esp;任勇朝的眼神直直投过来,“我想和你。”
&esp;&esp;“亲吻?”
&esp;&esp;“嗯。”
&esp;&esp;“就这样?”她晃着啤酒,听到液体在罐体里来回碰撞的声响,“你不想和我做?”
&esp;&esp;“做什么?”他反问。
&esp;&esp;“做,嗯,做爱?就是做爱做的事。”
&esp;&esp;……
&esp;&esp;对方有些不知所措,低头看看桌面又看看她:“做爱?”
&esp;&esp;“爱要怎么做?”
&esp;&esp;对哦,爱要怎么做。
&esp;&esp;阿桃傻眼了,可是他很认真,身体还在微微前去:“那是什么?”
&esp;&esp;“就。”
&esp;&esp;不可能吧,这家伙还是处男?不,不对,应该是压根儿和别的女性没接触过?
&esp;&esp;“你没接触过女性?”
&esp;&esp;“南边的还有女性总统,会有问候和吻手礼……”
&esp;&esp;任勇朝说,“我没有。”
&esp;&esp;“啊?”
&esp;&esp;所以,他压根儿不懂什么叫做爱。
&esp;&esp;“那你看过春宫图吗?就是一个男人这样那样对一个女人?”
&esp;&esp;“我觉得不好看。”
&esp;&esp;“哎。”
&esp;&esp;她用手指卷着头发玩,谁知道对面的人看她卷头发,也要把手放过来摸她头发,拿了几绺在手指里夹着。
&esp;&esp;“我这么说呗。”女人豁出去了,“你没有对我有那种想法?”
&esp;&esp;“什么想法。”
&esp;&esp;“呃,做爱?”
&esp;&esp;“爱要怎么做?”
&esp;&esp;“你别来来回回就是这句话啊!”
&esp;&esp;“就是,亲密接触。”
&esp;&esp;他更疑惑了:“我摸你头发,不算亲密接触?”
&esp;&esp;“那不是,是,哎呦!”
&esp;&esp;“你那个,我这个,春宫图上的姿势。”
&esp;&esp;“哦,这个叫做爱啊。”
&esp;&esp;“你要的话,可以。”
&esp;&esp;“等等,”阿桃打断他,“不是我要的话,可以,是你的想法。”
&esp;&esp;他一言不发喝干酒,就要站起来。
&esp;&esp;“干嘛去?”
&esp;&esp;“找几个……图。”
&esp;&esp;任勇朝说,“然后我要去好好清理下我自己。不能带着酒味,和辣味去……”
&esp;&esp;“舔弄你那里。”
&esp;&esp;?
&esp;&esp;自顾自的走开了。
&esp;&esp;阿桃没管他,偷偷喝了剩下的酒。
&esp;&esp;等做好心理建设的青年回来,女人趴在那边呼呼大睡。
&esp;&esp;……
&esp;&esp;任勇朝给她抱回去,擦擦身子。
&esp;&esp;其他人给她擦身体就是会揩油几把,而这个是勤勤恳恳的擦了几遍。
&esp;&esp;哪怕奶尖换了新的,柔软的毛巾也被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