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
邢野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回答。
但相爷都这么问了,邢野自然是不可能不回答,所以思来想去后,邢野还是点头。
“……是。”
这话说的,让阮清顿时就来了兴趣。
“说说看,她找你家主子都说了什么?不会是什么宣示主权,又打击你家主子一番吧?”
毕竟短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反倒是邢野,在听了阮清的这一番话后,当即便忍不住瞪大了双眼的看向阮清,那眼神之中有震惊也有钦佩!
“相爷您怎么会知晓?您在现场?”
可想想又感觉不对啊,昨日那时候,相爷明明被陛下给叫去了的。
莫不是莫真说的?
可莫真不是被相爷派去做其他事儿了么?
可既然都不是,那相爷为何会知晓呢?
真的好奇怪哦。
阮清也是在瞧见了邢野那副震惊的模样时,一时间也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说实话,阮清能这么容忍邢野在自己身边,除了自己无人可用之外,还有一点那就是阮清是真的感觉邢野这人虽然有时候说话让自己很不喜欢,但你却又不得不承认这人很好玩儿。
尤其是那副震惊的模样,更是让人感觉到了有意思。
好像不论什么事儿,邢野都能表现得很震惊似的。
“是不是被本相的聪明给吓到了?”
阮清还忍不住的笑着调侃。
邢野也没感觉这有什么丢脸的,甚至还用力的点头!
“嗯嗯!相爷真的好聪明!不在现场竟然都知晓事情的经过!”
那真是快要被震惊到了掉下巴。
可邢野却不会知晓,阮清之所以知道的这么清楚,不是因为她聪明,也不是因为她未卜先知,而是短剧的荼毒。
大概是没有人会了解她在看那些脑残短剧时的无语。
倒是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竟然还能凭借短剧里那些弱智剧情而窥探所有,并且还被当成了神秘的存在!
这一点是阮清没想过的。
不过无所谓了,阮清并不在意这些。
她甚至还为此而装出了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笑着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话落,更是得意的扫了一眼邢野。
邢野对此更是佩服,用力的抱拳。
“相爷聪明!”
可是给阮清逗笑了。
她倒是有心想要去谢景行哪儿问问,但是如今这状况,阮清也知晓自己不好跟谢景行走得太近,心中虽然遗憾,却也只能作罢。
皇家狩猎是需要三日的,这才第二日,而且今日的争夺赛更是激烈。
只因为北昭帝也不知为何,竟然加大了第一名的彩头。
而那彩头一亮相,阮清这边儿还无所谓又无聊着了,聊天群却炸了。
【我要!】
【彩头我必须得到!】
【阮清,我要那玉佩!】
阮清愣了一下。
她这才仔细去看向那被帝王给添上的彩头。
是一枚绿到黑的帝王绿。
帝王绿玉佩虽然价值连城,但谢景行这个一国之相什么宝贝没看到过?
他又怎么可能会眼皮子浅显的觊觎一枚玉佩?
不得不说,阮清还是了解谢景行的,而同样也正是因为了解,所以阮清看向那玉佩的时候更是带着打量。
脑子里不仅在思索着,这玉佩的价值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