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凌欢点头。
“所以才有兜底条款。”
她翻到后一页。
“第十三条本来就是处理不可预见风险。”
“如果第七条也保留模糊解释权,相当于同一件事给了两套出口。”
“而解释权更有利于哪一边,大家都知道。”
没人接话。
慕凌泽低头喝了口水。
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他早就看出这一条有问题。
只是前两轮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切入方式。
慕凌欢一回来,先把口子堵死了。
对方负责人沉默几秒。
“慕小姐的意思是?”
“要么列触标准。”
“要么删。”
“二选一。”
没有第三种。
会议继续。
一个上午,慕凌欢说的话并不算最多。
甚至大部分时间都在听。
但只要开口,几乎都落在关键点上。
中午十二点。
第一轮暂时结束。
合作方出去以后,慕凌泽把笔往桌上一扔。
“六姐。”
“嗯?”
“你出国以前是不是藏了?”
慕凌欢正在标下午要谈的内容。
“藏什么?”
“以前轮岗的时候没见你这么凶。”
“以前我负责的是学习。”
她头也没抬。
“现在我要对结果负责。”
慕凌泽安静了一下。
忽然笑了。
“也是。”
慕凌欢抬头。
“笑什么?”
“没什么。”
他起身拿手机点餐。
过了一会儿,又忽然道:
“就是觉得你回来挺好。”
慕凌欢的动作顿了一下。
“以前嫌我在集团碍事的不是你?”
“我什么时候说过?”
“投资部第一次做报告。”
慕凌泽想起来了。
“那时候你改了我整整十二页ppt。”
“你那十二页本来就做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