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外科系统的人约会,是不是就不应该选离医院二十分钟的地方。”
傅炎博笑了:“那下次选四十分钟。”
“为什么更远?”
“电话解决不了,他们就不会第一时间找我。”
“你想得挺美。”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
真正和工作有关的电话只有那一个。
中间两个人也真的努力聊了些别的。
比如沈知微休息时最常做什么。
她想了半天。
“睡觉。”
傅炎博:“还有?”
“洗衣服。”
“还有?”
“买菜。”
“……”
沈知微看他:“你呢?”
傅炎博沉默更久。
“看病例。”
“还有?”
“健身。”
“还有?”
“睡觉。”
两个人同时安静。
过了一会儿,沈知微低头笑了。
“我们是不是挺无聊?”
“可能。”
“那你还追?”
傅炎博看着她:“我也没准备找一个天天带我蹦迪的人。”
“我不会。”
“正好。”
饭后出来,天已经黑了。
老街两边亮起暖黄色的灯。
傅炎博没有马上去停车场。
“走一会儿?”
沈知微看了眼时间:“可以。”
两个人沿着街慢慢往前。
没有特别亲密的动作。
甚至中间还隔着半个人的距离。
走到一家旧书店门口,沈知微忽然停住。
傅炎博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想进去?”
“看看。”
书店不大。
一楼大多是新书,二楼放着一些旧版医学史、传记和老杂志。
沈知微上楼以后明显比刚才有兴趣。
她从角落拿出一本很旧的麻醉学史。
傅炎博站在旁边:“刚才说好不聊工作。”
“这是历史。”
“麻醉学史不是麻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