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点四十。
忘川医院手术区。
傅炎博换好手术服出来时,沈知微已经在做术前确认。
她站在麻醉机旁,低头核对最后一遍药物和设备。
听见脚步声,抬头。
“傅主任,早。”
语气正常。
表情正常。
和以前一模一样。
傅炎博也只能点头:“沈主任,早。”
旁边住院医抬眼看了两个人一下。
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只有傅炎博自己知道。
昨天晚上那个差一点就说出口的关系,到现在还卡着。
病人入室。
所有注意力很快回到工作。
麻醉诱导顺利。
手术开始。
两个多小时里,两个人没有一句废话。
“血压。”
“稳定。”
“准备下一步。”
“可以。”
“失血量?”
“三百以内。”
完全就是平时的傅主任和沈主任。
直到手术结束。
病人送出手术室。
沈知微摘下手套。
傅炎博从旁边经过,脚步没停,低声说了一句:“中午一起吃饭。”
沈知微抬眼。
“工作餐?”
“不是。”
“那什么?”
傅炎博看她:“你昨天说今天给答案。”
沈知微:“……”
后面的护士正好进来。
她只能把话咽回去。
傅炎博已经走了。
十一点五十。
沈知微从麻醉恢复室出来,现傅炎博了位置。
不是医院食堂。
是院内后面那栋行政楼一层的小餐厅。
平时人少。
她过去时,傅炎博已经点好两份简餐。
沈知微坐下,第一句话就是:“你催得有点明显。”
“我昨晚等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