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轩见她油盐不进,各种做小伏低都无效,脸色终于绷不住了,露出了本性,语气变得尖酸而恶毒:“宁溪,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攀上邵家那个高枝了?哼,在人家眼里,你不过就是个有点姿色的捞女,玩腻了就扔,我劝你趁我现在还愿意给你机会,见好就收,别到时候鸡飞蛋打,哭都找不到地方。”
殷临渊透过水镜,将陆子轩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眼中寒光一闪,冰冷下令:“查查陆子轩此生福德簿,此等恶人,心术不正,污言秽语,即刻将其余下福德,尽数扣除。”
宣鹤道:“那日您就下令除却其福德了,如今再扣,只能扣其寿数。”
“那便如此。”
殷临渊翻手,一书一笔现于掌上,毛笔一勾,冥冥之中,陆子轩命格气运和寿数瞬间黯淡无光,未来的坦途尽数化为坎坷灾厄。
生死簿才合上,忽有侍者来报,有人拜访,殷临渊唤人前来,一名青年僧侣,身披麻衣,款款而来。
行走间隐隐有金色流光游转,他面容慈悲祥和,周身笼罩着一层令人心安的佛性。
原是得知消息的谛听匆匆赶来劝谏。
“且慢,此举恐有不妥!凡人命数自有其运转规律,此人虽品行不端,但其福德当依其所作所为,一点一滴缓慢扣除,方合天道,您这般一次性尽数剥夺,分明是公报私仇,干扰阴阳秩序啊!”
殷临一身白衣逶迤一地,半靠在榻上,眯眼打量它:“你是如何得知的?”
谛听叹气:“生死簿动,天地异色,我如何不知?不仅我,恐怕众生都知晓酆都大帝徇私枉法了。”
“呵……”殷临渊冷笑,“此人心肠歹毒,作孽甚多,本就福薄,我不过是提前清算,有何不对?谈何徇私?”
谛听平静地注视着他:“您扪心自问,当真没有半点私心吗?”
殷临渊手指轻敲桌面,他已经不耐烦了。
“神仙动情,天地不宁,若你执意如此,恐怕那个姑娘就不能活了。”
“轰——!”
一声巨响过后,谛听原本所在的位置变成一个大洞。
“不意此间竟有心怀取死之道者。”
白色佛珠缠上殷临渊的手腕,死死勒紧,点点鲜血嘀嗒落下,红梅一样。
他站在被轰出的千仞深洞上,冷冷看着坑底的谛听。
“若你执意如此,便怪不得我了。”
距离宁溪直播哭诉陆子轩偷拍行径过去了几天,网上一直平静无波,凡有发声者必定被封号禁言处理。
陆子轩的家人在看到直播中宁溪的哭诉,意识到舆论对自家极其不利,立刻开始反击,陆家在各大平台都有参股,把持个把舆论,易如反掌。
被禁言封号的人太多了,激起了大家的反抗情绪,反而引起了讨论度。
今天凌晨开始,一则“面罩公园”偷拍事件上了热搜,恰好与宁溪此事撞在一起,开始发酵,一个早上过后,互联网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陆家迅速展开应对,他们聘请了高级公关团队,甩出大量宁溪过去花陆子轩钱的消费记录截图,极力将宁溪塑造成一个只知道捞钱的拜金女。
而后,他们找到了宁溪远在老家的父母,并拍下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宁溪父亲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汗衫,背景是杂乱的农家小院,他对着镜头,黝黑的脸上满是被人煽动后的愤怒和一种“家丑不可外扬”的窘迫,用带着浓重乡音的普通话大声骂道:
“宁溪那个死丫头,从小就心眼多,不像个女娃样,天天就知道跟她堂弟比。初中读完了,哄我们继续供她念书,念了这么些年,家都叫她念穷了,我腿不好,她也不知道孝敬一下爹妈,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读那么多书有啥用?
现在没结婚就花男人的钱,不知道省钱,干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我们老宁家的脸都让她丢光了,她说的那些话你们千万别信,她打小就不安分,心思野得很。”
早上宁溪哭诉陆子轩偷拍事件舆论爆发,下午,“宁溪拜金女”的词条就迅速登上热搜第一,后面跟着一个“爆”,以及数不胜数的谩骂——
作者有话说:殷临渊:自己给老婆找自己的替身第一人,硬生生把甜文掰到虐文(只虐他自己)
他很癫的,后面还会干一些非常癫的事哦哈哈哈哈哈
下一单元已经有灵感了,我想写⑤老实人社畜×吞噬人的怪物这一单元。
这一单元的男主除了披着人皮之外,本身没有任何人形,是类似影子那样的怪物,我们女主看起来是老实人,但窝窝囊囊杀人的那种老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