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给他们服下粪石与抑制剂后。
过了一会,哈利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直接坐起身大口喘息咳嗽起来。
“噗咳咳!!”
“哈哈约翰这是怎么回事?”
不等约翰回答,其他几名学生也纷纷挣扎着坐起身,大口喘息,眼神惊惶未定,喉咙里还残留着灼烧般的刺痛。
“先别动,你们中毒了。”
“现在毒暂时被抑制了,但还没消解。”
“剧烈运动会加毒素扩散的。”
约翰的话一说完,其他几名挣扎着想爬起来的学生纷纷一愣,然后立刻乖乖躺了回去。
哈利也不例外。
随后约翰就径直朝愣的斯拉格霍恩教授走去。
“教授,这瓶酒是费尔奇送您的?”
约翰一边拿起那瓶倒剩三分之一的酒瓶,一边朝着教授问道。
“不不是”
只是这次斯拉格霍恩教授改变了先前的说辞。
他犹豫片刻后,才缓缓说道。
“这瓶酒是校外送进来的,被费尔奇截下检查。”
“我正好撞见,就随便问了一下”
斯拉格霍恩教授看着那瓶酒,又咽了咽口水。
“这瓶酒是要送给邓布利多的。”
“送给邓布利多?”
听见这话约翰当即一愣,重复了一遍。
“对”
“费尔奇托我转交给邓布利多”
“但是因为这是一瓶难得的好酒所以我就自己留着了”
闻言在场的众人都是一阵无语。
特别是中毒的几位。
感觉自己受到了无妄之灾。
约翰将酒瓶轻轻放回桌面,他已经知道是谁的手笔了。
之前德拉科和斯内普教授的密谈里,就提到了毒酒。
没想到德拉科真这么干了。
只是他显然没想到,这酒会被斯拉格霍恩教授贪墨下来。
而且还让这几名倒霉蛋喝了下去。
约翰轻吐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