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行这么久的张良才这次翻了跟头,他的内心十分不甘。
路过车子的时候,撞上盛知意淡漠的目光,张良才得表情顿时扭曲起来。
此时的他双手被手铐铐着,左右两边是押着他的警员,他即便再不甘心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不服气的张良才被重案组的警员推搡进了停在旁边的警车后,车门重重的关上,那沉闷的声响震得头顶的枯叶簌簌摇晃。
嫌犯成功逮捕,重案组组长如释重负的长舒一口气,拍拍手上的尘土走到萧长嬴身边。
他先是看了一眼安静地坐在车里的盛知意,又转过脸来望向面前的萧长嬴。
他说:“按照程序,两位现在需要跟我去一趟警局。”
“这个我知道,但是,”萧长嬴有点为难的看向车子副驾驶座上的人,“盛小姐手上有伤,能不能先让她去一趟医院?”
“很严重吗?”
“……”想到盛知意手心,萧长嬴面色一凛,“破了,尽快处理会比较好。”
“这样啊。”
两人说话的声音不大,由于夜里的山间足够安静,他们的对话盛知意全部听到了。
“没关系,”她说:“可以先去警署。”
“盛小姐……”
盛知意轻轻摇头,勾了勾嘴角,“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既然盛知意这样说了,萧长嬴也不好再说什么。
就在他与组长分开,绕到驾驶座那边想要打开车门上车的时候,浓黑的夜色里,有灯光照向了这边。
隔着一段距离,组长回头带着询问的回头望向萧长嬴,两人相互看了一眼,萧长嬴摇头表示不清楚是谁。
车子外面的人没有再动,齐齐的盯着由远及近的车子,等车子在路的尽头停下,车上的人火急火燎的走下来后,他们才现是盛淮安。
啊,也对,这种时候还能赶来这里的除了盛家的人外还能有谁呢?
“知意!”
双脚才踏到地面上,盛淮安就焦急的去喊盛知意的名字,而坐在车里的盛知意听到了盛淮安的声音,情绪也顿时有了极大的波动。
她顾不上手心的伤,也不顾上光着的脚,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爸爸,爸爸我在这儿!”
光是在电话里听萧长嬴说女儿已经平安无事是不行的,只有自己的呼喊得到了回应,只有女儿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盛淮安那揪起来的心脏才稍微平静了一些。
别墅外面这条路的道路两旁种着很多树,树上的叶子虽枯了却依旧倔强的挂在枝头,这么多的枯叶靠在一起,遮住了大部分的月光。
车灯刺眼,刺的人睁不开眼,盛知意抬起手挡在眼前,眯起眼睛看向往这边走的人。
原本跑着的盛淮安在看到站在那儿的女儿后,脚下的步伐都变得迟缓了。
他想要靠近又莫名有些心慌,担惊受怕了两天后,直到此刻他还是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