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兴奋地拉着泽的手,在仅能容纳两人转身的十平米小屋里雀跃地转着圈。
房间虽小,但布置得格外用心。
窗台上摆着从校园里移植来的小野花,墙上贴着两人一起挑选的淡蓝色墙纸,角落里的小桌子上铺着格子桌布。
这些都是他们用暑假打工攒下的钱置办的。
曦在快餐店做服务员,泽在工地搬砖。
白泽能感受到泽心中的酸楚。
曦原本可以上重点大学,却选择了一所普通一本。
只因为那所学校愿意免除她的学费,还提供四年的伙食补贴。
忙完一天的收拾,两人相拥坐在小小的床沿上。
夕阳透过窗户,将整个房间染成温暖的金色。
“明天带你去买只小猫好不好?”
泽轻声问道,手指轻轻梳理着曦的长。
“不要啦,你挣钱很不容易的。”
曦心疼地握住泽的手,指尖轻抚着他掌心因为做力工磨出的水泡和伤痕。
“我们明天去楼下的公园看看,我记得那里有一只流浪的小狸花母猫。
它好像怀孕了,我们去收养一只好不好?”
泽看着眼前这个总是为他着想的姑娘,心头涌起一阵暖流。
他平静地点头:
“好。”
但在心底,这个不善言辞的少年已经暗暗誓:
一定要努力挣钱,给这个善良的姑娘一个真正的家。
窗外,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将这个小小的出租屋映照得格外温暖。
……
第三幕。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而来,场景转换到一间简陋的病房。
白泽现自己正躺在病床上,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被悬吊在半空中。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泽!”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曦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校服都还没来得及换。
她扑到床前,颤抖的手轻抚他打着石膏的腿,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怎么会这样工地说你从脚手架上摔下来”
泽别过脸去,声音干涩:
“只是摔断了腿,死不了。”
“医生说说你可能会有后遗症”
曦的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下去。
泽突然激动地想坐起来,却因疼痛倒抽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