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丁力继续,语气平淡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从那之后,我改制,我变法,我维新。”
“我建立全新的训练家培养体系,我推动精灵科技革命,我强行整合各大家族资源,我以铁腕镇压所有反对声音。”
“我想让北美洲强大,想让我的子民抬起头,想让这片土地不再被轻视。”
他的眼神渐渐变得复杂:
“可我总现……有些东西,烂到了根子里。”
“那些传承数百年的门阀,那些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那些已经融入血脉的懒惰与贪婪……不变,就没法真正成功。”
“但若要彻底改变,就要流血,就要动荡,就要让本就脆弱的北美洲再经历一次伤筋动骨的重构。那时候,外敌虎视眈眈,我们经不起。”
他沉默了数秒。
再开口时,声音中带着深深的疲惫,也带着不容辩驳的决断:
“于是,三十年后,北美洲就成了这样。”
“腐朽。”
“却也……强大。”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
“你们以为,为什么其他四大洲,这些年只敢语言威慑、经济制裁、暗中使绊子,却从不敢真正派遣大军压境?”
“因为他们怕。”
“怕什么?”
他笑了,笑容中带着绝对的自信与孤独:
“怕我。”
“是我,钟·丁力,以一己之力,将北美洲扛到了世界之巅。”
“是我,让那些觊觎者不敢越雷池一步。”
“是我,用冠军级的实力,用究极异兽的底牌,用四十年的经营,为北美洲撑起了一片天。”
“尽管这片天空下,阴影依旧存在。”
“但至少……天亮了。”
他的话语在废墟上空回荡:
“你们可以骂我独裁,可以骂我冷酷,可以骂我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但不可否认——”
“是我,让北美洲伟大。”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宣言:
“我是北美洲……唯一的太阳!”
“过去是,现在是,将来——”
他的目光扫向无极汰那,战意再度沸腾:
“也必须是!”
短暂的停顿。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缥缈:
“可太阳……也会疲倦。”
“站得越高,看得越远,也越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