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没说什么,紧闭着嘴巴一马当先推开了锈迹斑斑的雕花铁门,一股混合着霉味和尘土的气息顿时扑面而来。
&esp;&esp;程水栎抬手在鼻梁前扇了扇,目光却在苏芮身上。
&esp;&esp;这孩子可真虎啊,匕首都在腰上别着没拿出来。
&esp;&esp;就是仆人不是正常人也不能这样搞吧?万一真有什么危险怎么办?
&esp;&esp;程水栎无声叹了口气,要不她是老大呢?真的是一个两个都要她操心呢。
&esp;&esp;她往前一步,迈过苏芮的同时淡淡道:“拿上匕首。”
&esp;&esp;“哦。”
&esp;&esp;苏芮有点呆,眼睛在主楼里巡视一圈,虽然没发现什么危险,但还是听话的握住匕首了。
&esp;&esp;程水栎很满意,她往前走了两步,靴子刚踏进大厅,细小的灰尘就在阳光下飞舞起来。
&esp;&esp;她没再往前走了,就站在原地,打量着这片尘封已久的空间。
&esp;&esp;大厅比她想象中还要空旷。
&esp;&esp;正中央,是一道弧形的大理石楼梯蜿蜒而上,扶手上精美的雕花已经残缺不全,却依然能看出昔日的奢华。
&esp;&esp;楼梯下方是个已经干涸了的喷泉池,池底积满了枯叶,中央立着一尊断裂的天使雕像,背上的翅膀只剩下半截了。
&esp;&esp;比较神奇的是,一束阳光正好打在了雕像身上。
&esp;&esp;程水栎原本以为这个楼的屋顶是开了天窗的,仰头一看才发现是几个设计好的镜子折射来的阳光。
&esp;&esp;这种装修风格程水栎只在游戏里见过,还是那种古墓里面,可以说是非常诡异了。
&esp;&esp;苏芮就站在程水栎身后,半响都没挪动一步。
&esp;&esp;还说不怕呢。
&esp;&esp;这不就是怂的很嘛。
&esp;&esp;程水栎没有回头,目光扫向左侧。
&esp;&esp;这里是一排腐朽的红木展示柜靠墙而立,玻璃橱窗大多碎裂,里面原本摆放着的藏品
&esp;&esp;发霉的书籍、破损的瓷器这些。
&esp;&esp;散落了一地。
&esp;&esp;像是被抢劫过一样。
&esp;&esp;程水栎的视线被墙上的肖像画吸引。
&esp;&esp;几幅被虫蛀的画作中,人物的面部都被利器划得面目全非,只留下一道道狰狞的划痕。
&esp;&esp;“看起来真的很像是闹鬼的地方啊”
&esp;&esp;苏芮在程水栎身后幽幽补充道。
&esp;&esp;程水栎:“”
&esp;&esp;如果苏芮不是故意的话,真是的她比较恐怖啊。
&esp;&esp;“这边更奇怪。”
&esp;&esp;苏芮不知道程水栎在想什么,她已经走到了右侧区域,抬手指给程水栎看。
&esp;&esp;程水栎跟过去,看到了一台破旧的钢琴,还有已经破的不成样子的餐桌。
&esp;&esp;“是这个。”
&esp;&esp;苏芮蹲下身,手指轻轻拂过黑白相间的大理石地砖。
&esp;&esp;程水栎顺着看过去,地上除了她们新踩出的脚印外,还有几串模糊的旧脚印,通向不同的方向。
&esp;&esp;程水栎的视线顺着其中一串脚印,最终落在大理石楼梯后方。
&esp;&esp;那里有一扇半掩的橡木门,门上的铜牌写着“酒窖”二字。
&esp;&esp;让两人心头一紧的是,锈迹斑斑的门把手上,有几道新鲜的抓痕,在灰尘中显得格外刺眼。
&esp;&esp;“要要过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