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娘亲没事!”上官凤妩本就体弱,但为了儿子也只能扯着嗓音回话。
“倒是你,娘亲好像听他们说,你刚才腿部中了箭!”
“快先让刘景给你治疗腿伤吧!小心别再落下病根!”
楚熠辰不忍妻子那么痛苦,也顾及到儿子的腿伤,终是卸下了武装。
“好了!别担心了!接下来我能处理好!”他安抚了怀中人后,缓缓回头,对着那边喊道:“还不快滚过来!”
皇帝眼底的杀气褪去,众人这才纷纷松了一口气,周围那剑拔弩张的气息也逐渐消散。
“谢父皇!”
“谢陛下!”
刘景和慕七一左一右扶着楚玄玉朝帝后这边走来。
楚玄玉的腿伤很严重,刚才刘景只给他做了一个简单的处理而已,当务之急是要给他好好诊治一番。
楚熠辰交代邓雄处理外头的事后,便吩咐人将楚玄玉抬回寝宫治疗。
待所有的事都处理完后,外头的太阳已升得老高了。
刘景给楚玄玉上药包扎完后,一边摇头一边叹气地来到楚熠辰的身边。
不用猜也知道,楚玄玉的情况非常糟糕。
“用不着遮遮掩掩了!就当着那个逆子的面说!”楚熠辰曾经也隐瞒过,可最后换来的却是父子猜疑。
“刘景!有什么话~你就如实说吧!”上官凤妩站在一旁抹泪轻问。
刘景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这才接着说道:“回陛下、娘娘!”
“殿下此次中箭的部位恰巧在左腿旧伤处!”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臣已竭尽所能施治,可伤势依旧难以根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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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一落,殿内气氛瞬间沉了下来,压抑得喘不过气。
“什么!意思是玉儿的腿疾变得更严重了是吗?”上官凤妩揪心不已。
楚熠辰脸色阴沉,一言不、冷冷的盯着刘景看。
“是~是这样的!”刘景此时心底惊惧翻涌,双膝软,双腿抖得不停。
楚熠辰不想妻子太过忧心,只得压着心中的怒火道:“朕先前已经派张神医在民间寻访奇珍灵药!”
“待他寻药归来,便让他第一时间给太子诊治吧!”
他这话既是说给上官凤妩听,也是说给躺在床的楚玄玉听。
在一切还未尘埃落定前,他希望楚玄玉重新振作起来,不要像之前那般颓废不堪。
“对!张神医!他一定还有办法的!”上官凤妩的眼里又重燃了希望。
“玉儿!你都听见了吗?”
“在张神医还没寻药回来之前,你一定要好好配合治疗。”
“娘亲!孩儿知道了!”楚玄玉委屈的扑进母亲的怀里就像个犯错了的孩子。
楚熠辰看他那副如小孩子一般犯错撒娇的模样,瞬间怒火中烧,嗓音冰冷沉厉,满是雷霆震怒。
“太子!你身为储君,不知规矩,不辨真伪,轻信流言,私自调兵擅离京畿!”
“今日大雾遮眼,两军对峙,兵刃相向,险些酿成宫变之乱!”
“你?可知错?”
帝王震怒,字字如惊雷炸响。
储君私自调兵离京,乃是大忌!
历朝历代,皇子私调兵马、擅离封地,皆是涉嫌谋逆的重罪,足以撼动国本、引朝野动荡。
今日若不是最后听出太子声音,一旦真的两军交战,血流山门。
此事传回京中,便是惊天祸事,足以被朝野有心人无限放大,废储风波必将骤起,朝堂动荡无可避免。
楚熠辰此刻胸膛剧烈起伏,眼底是恨铁不成钢的极致失望与震怒。
楚玄玉看着一身戾气的父亲,又看着面色苍白、虚弱颤抖的母亲,心头又愧又悔,剧痛与愧疚交织。
他连忙放开上官凤妩,双手抱拳低头认错。
“儿臣知罪!请父皇母后降罪!”他声音沙哑颤抖,满心懊悔。
“儿臣听闻母后病危,心神大乱,一时糊涂,擅自带兵离京,险些酿成大祸,甘愿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