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甚至不确定它是不是真的要出手。
但你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告诉你:它在看着你。
我张了张嘴,却现此时已经不出声音,一种名为兴奋的情绪拨动我的心弦。
研磨的表情从慵懒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他歪着头,静静地望着我,嘴角勾起微笑。
“主人”
“我是你的猫”
“喵喵喵~”
话音落下,短短几个字,在研磨口中说出来,像是喉咙里含着一团,甜丝丝地滚了一圈,然后在唇齿间慢慢化开,从舌尖溢出来,最后轻飘飘地落进空气里。
让我幻视一只三花猫猫正歪着头看我,用爪子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眼睛里倒映着我的影子,尾巴尖在空气中轻轻摇晃,问我:“你在看什么?”
尤其是在对方眼睛里倒映着我的身影,格外的虔诚。
这这这……
这谁能顶得住啊。
我有点感谢自己了,在平常,谁能想到这个场景啊。
这波血赚啊。
随后,国见英向前一步,与研磨一起盯着我。
我:“……”
这更是重量级的犯规,爽是真的爽。
尴尬也是真的尴尬。
我的脸又开始烫,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温度再次升高。
一会要不然尝一下乾汁降降火呢?
也不知道明天早上吃什么,有点想吃豆腐脑了。
是吃甜豆腐脑,还是咸豆腐脑呢?
甜豆腐脑的话,可以加白糖、桂花酱,甜丝丝的像是在吃布丁。
咸豆腐脑的话,可以加酱油、虾皮、紫菜、榨菜末、几滴香油和辣椒油,咸鲜可口,每一口都是扎实的满足。
好难选。
要不两种都吃?
前十秒我还在因为两人的话红温脸红,后二十秒脑海里直接拐到了豆腐脑的甜咸之争上。
这就导致我的视线开始放空,明显让对面的两个人知道我在走神。
国见英:“……”
研磨:“……”
他俩在清梨眼里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国见英表示他早该想到清梨的脑回路不同,她就是一块不会着火的木头。
甚至还是一块可以去灭火的木头。
此木头非彼木头。
国见英都佩服自己这个想法,他果然不该对清梨抱太多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