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皎皎如天上月,奴凄凄如脚底泥。
是奴存了非分之想,是奴生了龌龊心思,是奴污了殿下的清白,是奴辱了殿下的威名。
奴罪该万死!
奴今惟愿一死以保全殿下的声名。
奴有三愿,一愿殿下千岁,二愿殿下余生顺遂,三愿来生常相伴。
楚玄玉紧紧的将血书抵在自己的胸膛,悲痛欲绝,苦不可言。
玉奴是因为他才死的,而那个逼死玉奴的人正是他那严厉的父亲。
“来人啊!备马!孤要入宫面见父皇!”
“殿下,万万不可啊!陛下可是叮嘱过了,要您在东宫禁足反思呀!”福叔连忙规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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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楚玄玉哪里还听得进去,见有人在此刻上前触他霉头,连忙扬起手中的马鞭打了过去。
福叔只好吃痛的退开了,陈嬷嬷又接着挡在了前面,大声说道:“殿下!请您三思啊!”
如今正是皇帝盛怒的时候,太子此次因为一个贱婢入宫找他对质,绝不是明智之举。
说不定,皇帝盛怒之下,还会趁机废了他的太子之位。
这么简单的道理,下人们都懂,可偏偏楚玄玉不懂啊。
为了阻止楚玄玉入宫找事,陈嬷嬷还特地把几位老师请过来劝说他。
楚玄玉之前就特别烦这些迂腐的老师,每一次上课教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他都听不进去。
今日,他们又拿那些礼义廉耻的大道理来说教他,他岂能不愤怒?
“都别着拦着孤啊!否则鞭子可不长眼!”
几位老师虽然固执,但毕竟年纪大了,可禁不起楚玄玉的鞭打了,只能摇头叹气的让开了路。
就这样,楚玄玉飞骑赶往皇宫,宫门的守将看他那副想刀人的模样,差点不让他进入。
可没办法,谁让他是太子呢?只要不携带武器,不引入私兵,都可以自由出入皇宫
毕竟里面的可是他的亲生父母,总不至于真的那么大逆不道吧?
楚熠辰此时还在跟楚辞谈正事呢,就收到侍卫来报,说太子殿下已擅自离开东宫,此刻正怒气冲冲地进宫了。
“这个逆子,还真不让人省心啊!”楚熠辰气得拍案而起。
他本以为将太子禁足让他好好反思,待这段风头过了,一切就好了。
谁曾想他这个蠢儿子是一点都不念他的情啊。
“陛下,是否让人将太子送回去?”楚辞不希望他们两父子的关系闹得越来越僵。
“不!他来了也好!朕先前还没好好跟他算账呢!”楚熠辰恨不得再给他一巴掌扇醒他。
“从现在开始,往东宫加派暗卫!朕不希望,再有类似的事情生!”
以前他总是担心对楚玄玉管控得太严格,会适得其反,现在东宫都快被别有用心的人渗透成筛子了,再不加以管控是不行了。
“是!微臣这就去安排!”楚辞拱手道,往东宫加派暗卫,意味着皇帝将重新全面监控东宫。
若真如此,太子真的能顺利成长起来吗?
“陛下,太子殿下到了!”郑吉的声音打断了楚辞的思绪,他来不及多想,迅将名单收好后便分别向皇帝和太子行了告退礼。
不过,人还没走远呢,也就刚踏出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暴怒声,吓得他一溜烟就跑了。
“逆子!朕不是让你禁足反思吗?”楚熠辰重重的拍了桌子大声怒斥,“你怎么敢擅自离开?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父亲,这都是您逼我的啊!”楚玄玉梗着脖子硬刚,“儿臣早就说了,一切都是儿臣的错!”
“您为何就是不肯放过玉奴,还让人逼死他?”
“他只是对儿臣存了爱慕之心,何错之有啊!”
“若好男风真有错,那儿臣岂不也是罪该万死?”
毕竟他对玉奴也动了不该有的心思,为世间所不容。
“逆子!你还有脸说!”楚熠辰错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