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瑜将纯银耳钉捏在手上,对准灯光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并未看出什么异常。
她思考两分钟后,放下日记本,拿手绢擦了擦纯银耳钉,来到镜子前,小心翼翼将纯银耳钉扎进了耳洞里。
下一瞬,陆时瑜骤然昏迷,往后跌倒在了沙上。
*
某处监狱,
陆时均大咧咧往秦凛对面一坐:
“听说你有事找我姐?甚至不惜搞自杀?我姐没空,也不想再见你,你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吧。
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姐跟我领导处上对象了,我领导长得比你俊,身材比你好,家底比你厚,对我姐和我都比你体贴,回头摆酒,别忘了送份子钱。”
秦凛看到来的是陆时均,眼底最后一丁点光亮一点一点熄灭。
他被关了大半年,整个人瘦削又憔悴。
可惜没人会心疼他。
陆时均敲敲桌子:“你有什么话快说,我还得回去上班,可没时间跟你在这儿耗下去。”
秦凛望着陆时均那张和时瑜很像的脸,意识到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和陆时瑜相关的人见面,终于哑着嗓子开了口:
“我……我其实……”
陆时均不耐烦地抬起头:“你要想说你其实喜欢我姐,那就没必要再聊了,继续蹲你的大牢吧。”
秦凛话一顿,咽下当下不该说的话,也没再扯什么不相干的,缓缓地说:
“我有一次被陆栓找上,他请我吃饭,想问我借钱,喝酒喝多了,提起时瑜爸妈没了过后没几天,村里来过两个人找你们,却被他耍心眼打了。
我当时没当一回事,还以为陆栓又酒疯呢,直到我们结婚第二年,又有人找了来,一男一女,三十来岁,是沪市的有钱人,说是你们爸妈的朋友。”
秦凛害怕时瑜抛弃他去沪市过好日子,便趁时瑜在忙工作上的事,将人糊弄走了。
陆时均眼底一冷,面无表情盯着秦凛。
秦凛脑袋低垂着,语气平静到诡异:
“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我,真的非常爱时瑜,爱到,恨不得和她一起死。”
“我呸!要死你自个儿死去吧,别拉上我姐!”
陆时均没什么素质,当场破口大骂,什么话难听骂什么。
被两个狱警拉走,他隔着一段距离,还在继续骂:
“我祝你和蓝雯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烂在一块儿!什么东西!”
被拖出门后,陆时均坚持站在门口骂了十分钟,这才骂骂咧咧回去上班。
谁知道他一口气还没顺呢,金广又告知他一个不怎么好的消息。
“李二丫再一次试图逃跑,季副局正挨个训人呢。”
陆时均脚步一顿,立马拐弯走向另一边。
金广看看时间:“队长,快到下午上班时间了!”
陆时均往后摆摆手:“帮我请十分钟的假,我给我姐打个电话,问问她下午几点到深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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