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闻言不如一见。
心中泛起涟漪,听到帝禾前辈的话,我这才反应过来,却啥都没有想开口“什么凶机?难道这北山中还存在着什么凶险?”
帝禾前辈脸色无奈一笑,可不等他说话,我这才回想起在渡相师天阶劫时,那脑海中所产生的梦中。
地藏王菩萨曾经跟我说过一段话,他说北山中存在着一股邪恶气息,那股邪恶气息导致北山族民无法轮回,只能在地府受十八地狱洗炼三魂七魄。
如果按照地藏王菩萨所说,与帝禾前辈所讲的凶机,是不是同一种力量呢!
心中想到这些时,我转头看向帝禾前辈试探问“凶机?当年帝俊难道就没有说是怎样的凶机吗?”
帝禾前辈无奈摇头“只言其藏于北山深海之内,却未曾道出,是何等存在。”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帝禾前辈开口“之后帝俊为什么会消失?他又去哪里了呢?”
闻言帝禾前辈转头看向前面,那透过天书视线,经过巨大石柱开口“先祖帝俊与羲和察觉此凶机,便同北山天帝颛顼共商化解之策。”
“三人连谈三日三夜,最终议定,借颛顼无上神力,于卫丘附愚之山布下旷世玄机。”
“唯有证得道家至高境界的有缘之人,方能参悟此玄机,寻得北山深处凶机,将其破灭。”
“我游历大荒数万万年,却始终未曾遇见踏入大道之境者。”
“唉!”帝禾前辈无奈摇头感叹一声。
我三人相视一眼,脸色露出惊异。
怪虺前辈看了我一眼,看向帝禾前辈好奇问“难道紫仁身怀大道之境,他也不是吗?”
帝禾前辈眼神有些愁容,却有些怀疑一声。
“此事尚难定论。”
我则是笑着摆摆手,转头看向怪虺前辈开口“我怎么可能呢,拥有大道之境者,想必肯定是一位德高望重之人吧。”
帝禾前辈无奈摇头笑着“先祖帝俊未曾言明,此事着实令人忧心。”
“你身具大道之境,然我尚不能确定,你便是那有缘之人。这玄机威力磅礴,若落于奸邪之辈手中,必酿大荒浩劫。”
“如今只能放手一试!”
秋晓莹眼神略显惊奇问“倘若赌错了,又当如何?”
帝禾前辈无奈摇头“倘若你并非那天命之人,我助尔等寻得九鼎之后,便继续游历北山。”
“你所言亚斯兰哒星人与秽辰,亦会倾覆此方天道。”
我转头看向帝禾前辈好奇问“可你为什么要跟我们说这些,这是在试探我究竟是不是吗?”
帝禾前辈看向我无奈摇头“昔我游历至单张山沼泽,见你三人虽身陷困厄,仍奋力死战诸犍,护佑跂踵部族兵士。”
“我心生诧异,便出手制止。”
“后听闻灵青国主谈及尔等,更感惊奇,故而想一试,看看你是否便是那有缘之人。”
我三人闻言相视一眼,纷纷无奈笑着没说话。
此时天书飞过石柱,不到片刻,眼前看那浮现出一座高峰,高峰山脉之上长着各种各样的粗竹,犹如巨型刺猬一般巨大。
临近山脉那一刻,帝禾前辈笑着“此便是附愚之山,我等便落于我居所所在的半山腰。”
此话一出,天书便冲着那眼前的附愚之山半山腰飞去,不多时看那半山腰山脉空旷处,竖立着一座石砖瓦房的建筑。
那建筑周围,用围栏石砖竖立着半人高的围墙,石砖瓦房露天院子,在石砖瓦房的后面,正好竖立着附愚之山半山腰的悬崖上。
而石砖瓦房门则是对着山脉,秋晓莹见状眼神有些惊异问“这里就是您所居住的地方吗?”
帝禾前辈摆摆手笑着点头,看到这些时,让我心中泛起对帝禾前辈一丝敬畏,像这样的前辈,似乎已经没有第二个人了。
脑海中正当想起这些时,天书落在石砖瓦房院子内,我,秋晓莹,怪虺前辈与帝禾前辈四人,纷纷化为四道光亮落下。
四人站在院内,怪虺前辈与秋晓莹二人,则是走向院子半高围墙处,眼神看着卫丘风景,心中满是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