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米,现在的距离大概是八米左右。
普拉米亚目测着萩原研二离自己的距离,在心中肯定道。
这仍在手枪射程范围内,不知道是不是对方过于自信的原因,竟然敢离她那么近。
是觉得她射击的速度跟不上摩托车的移动速度吗?说起来,这家伙又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自从她被撞倒,再到射出一枪以后,两人一直在紧张地对峙,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髌骨好像骨折了,现在只有单腿能行动,清楚地知道自己处于劣势之中的普拉米亚决定和萩原研二说说话,也好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哟,真是意外,你是从哪里出来的?我好像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到你。”
摩托车的发动机还在轰鸣着,这意味着萩原研二并没有放松警惕。只要他一踩油门,就能让普拉米亚的瞄准功亏一篑。
“我也挺意外的,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国际通缉犯普拉米亚,竟然是个女人。”
“哼,你看不起女人?”普拉米亚露出讽刺的笑容来。
“那倒不是。”萩原研二不想被扣这个锅,好心解释道:“我只是觉得,之前国际刑警组织始终抓不到你,和这个也有关系吧?因为一直认为你是男性,所以搞错了方向。”
“既然你也看到我的脸了,不如回答一下我的问题。”普拉米亚挑起眉来:“关于你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半长发青年闻言,很绅士地为她解答了:“我藏在轿车的后排,至于摩托车则是园区巡逻用的,把前后轮拆卸后就能塞进后备箱里。”
快速拆掉摩托车的前后轮然后又快速装上,对萩原研二来说非常简单。
毕竟,在当上警察以前,他还曾是汽修厂的小少爷啊。
话音刚落,普拉米亚野兽一样的眼睛就四处扫射,然后停在了不远处那辆松田阵平开来的小轿车上。
“原来如此,因为后座上堆着纸箱子、盖着布,所以田中让坐在了副驾驶。而我出于对田中让的信任,从来没想过他会和你们勾结,也就没怀疑纸箱子和布,其实全是为了藏住躲在那里的人!”
萩原研二纠正她:“你不是相信田中让,你是自负,从来不觉得自己会失败。”
普拉米亚被说的垂下了头,好似已经向命运屈服。
她将手枪扔在地上,表情冷漠,嘴里在喃喃低语着什么,然后去掏自己的口袋。
萩原研二表情紧绷,提防着她会拿出来什么,却见对方只是掏出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来,先是抽了一支烟放在嘴里,然后将打火机递到了烟头边。
“你知道吗?”在按下打火机的扳机前,她抬头看了萩原研二一眼,蓝色的眼睛像无机质的玻璃。
“我最讨厌你们这种讲大道理的警察,以为自己比我会做人。”
打火机的扳机被按下,火苗却没有应声出现。
但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蓝色与粉色的液体开始流动,奔赴一个名为毁灭的终点。
“小阵平!”萩原研二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怒吼一声。
察觉到不对劲的松田阵平赶紧从墙边逃开,然而未到安全距离,紫色的火焰就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将摩天轮控制室压成无数碎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