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曦,你昨天……是不是没睡好?”语涵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与平时无异,但声音中的干涩却出卖了她。
若曦看着镜子里的语涵,眼神闪烁了一下,“我没事,只是……读书读得有点累。”
“别太累了。”语涵心如刀割。
她很想大声告诉若曦『别怕,我已经替你挡下了那个恶魔。』但她不能说,一旦说出口,若曦那脆弱的自尊会瞬间崩塌。
“对了,若曦……”语涵垂下眼帘,避开好友的视线,“今天晚上,我也不回宿舍睡了。我有个……远房亲戚过来,我去饭店陪她。”
“亲戚?”若曦有些惊讶。语涵平时很少在外过夜,更别提语气如此含糊其词。
“嗯,就是……一个比较麻烦的长辈。”语涵不敢多言,迅转身整理书包。
她感觉到体内那枚跳蛋正因为她的动作而摩擦着干涩的内壁,那种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险些叫出声来。
2。校园的沦陷厕所与暗处的“课间餐”
这一天对语涵来说,是比地狱更漫长的折磨。
每当下课钟声响起,林诚的简讯就像催命符一般传来。
“文学院二楼底端的残障厕所,三分钟。”
语涵必须在众目睽睽之下,优雅地走出教室,随后闪进那间散着消毒水味的厕所。
在那里,林诚正靠在洗手台上,毫不客气地拉开拉链。
语涵只能红着眼跪下,熟练地用那张昨晚才被开过的嘴,在教授讲课的余音中,卑微地吞吐着。
“你比若曦好用多了,这对奶子夹起来真舒服。”林诚粗暴地按着语涵的头,看着她那对比若曦更丰满的乳肉被他的欲望挤压变形。
而到了空堂时间,林诚更是不满足于此。
他将语涵带到体育馆后方的废弃仓库,或是行政大楼顶层的露台,在那些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角落,将这位纯真的少女掀起裙摆,一次又一次地在光天化日之下占有。
语涵感觉自己象是一块被反复揉搓的抹布,体内的跳蛋从未停下,而林诚的灌溉更是让她那件洋装的下摆变得潮湿、肮脏。
3。终极的堕落sm专门酒店的夜晚
放学后,语涵没能如她所愿地回到宿舍休息。林诚开着那辆破车,直接将她载到市中心一间隐蔽的、专门提供sm器材的高级情趣酒店。
房间里布满了铁炼、皮鞭以及各种令人胆战心惊的木马。
“你不是说要替若曦承担吗?”林诚脱掉上衣,露出狰狞的笑容,手中挥舞着一条细长的教鞭,“若曦那是『文戏』,对你,我要玩『武戏』。今晚,我要看看你这张平时爱说教的嘴,在被塞住的时候还能不能喊出救人的大道理。”
语涵看着满屋子的刑具,绝望地闭上眼。她想着若曦现在应该正平安地在图书馆看书,心中竟生出一种近乎自虐的慰藉。
“随便你……只要你,遵守诺言。”
语涵缓缓跪下,在霓虹灯昏暗的光影中,主动爬向了那张布满锁链的刑床。
情趣酒店内的灯光呈现一种病态的暗紫色,冷气出的嗡鸣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语涵被林诚粗暴地推倒在中央那张特制的皮革刑床上,手腕与脚踝随即被扣上了冰冷的精钢锁链。
1。禁锢的肉身皮革与金属的交响
“若曦是那种易碎的瓷器,得慢慢敲;但你不同,语涵,你这副身体更有韧性,更适合拿来『实验』。”
林诚狞笑着,从墙上的展示架上取下了一个特大的红色口塞球。
语涵惊恐地看着那个直径足以撑破她脸颊的塑胶球,下意识地想求饶,但林诚没给她机会。
“唔!唔唔……!”
皮革带子在语涵脑后死死扣紧,红色的球体强行撑开她的口腔,压迫着她的舌根。
她那张平日里说着温柔话语的嘴,此时只能无助地流出透明的唾液,顺着球体与嘴角滴落在黑色的皮革床面上。
林诚随后取出一捆粗糙的麻绳,用一种极其专业且残酷的“龟甲缚”方式,将语涵丰满的身躯一圈圈缠绕。
绳子深深陷入她那对硕大且软嫩的乳肉中,将胸部勒成几近变形的块状。
2。皮肉的教诲教鞭下的颤栗
“刚才在校园里,你不是叫得很小声吗?现在这里隔音好,我们来试试别的。”
林诚手里换成了一根细长的紫色散鞭,鞭梢掠过空气,出令人胆寒的“嘶嘶”声。
啪!
“唔——!”语涵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背上瞬间浮现出一道鲜红的棱线。
啪!啪!
林诚毫不留情地抽打着语涵最敏感的大腿内侧与腰部。
每一鞭下去,语涵都会因为剧痛而剧烈挣扎,手脚的锁链随之出凌乱的叮当声。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因为口塞的阻碍而无法叫喊,只能出一阵阵沈闷、破碎的鼻音。
“看啊,这就是你想要的代价。”林诚扔下鞭子,伸手捏住语涵那对被绳索勒得紫的乳头,恶狠狠地一拧,“你觉得你是在救若曦,但你现在的样子,比她还要贱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