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便是一阵炽热,滚烫的身体之间的相贴,碰撞……
肌肤贴着肌肤,体温交换,烫得人发颤。
灼热而急促的呼吸,在安静的屋内不断回响,一声叠着一声,从唇齿间溢出来……
两人的身躯在床榻上紧密交缠,玉白的长腿紧紧勾缠在他的腰间……
这般亲密的行为,景琛早已无法控制骨子里的偏执和占有。
他亲吻着她,手臂紧紧箍着他的腰,每一下都带着一股恨不得将人拥入骨髓中的凶意……
明明最先撩的是顾佳,现在无力承受的人,也成了她。
第二天一早,雪停了,窗外还是灰蓝色的,景琛便醒了过来。
他刚睁开眼,整个人还有些茫然。
视线落在房梁上,脑子里一片混沌,一时之间有些想不起来,昨日究竟是梦,还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直到,他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手指按在太阳穴上揉了两下,刚扭头,就看到身旁安静睡着的身影。
一身雪白的肌肤,只是,此刻上面没有一处空白,全都是一片片红色的深浅不一的吻痕……
他瞳孔骤然一缩!
是……是他做的?昨夜全都是真的?
他没控制住自己……他把自己最不堪一击最丑陋的一面,全都在她面前展露了出来。
那些压抑了太久的东西,那些他拼命藏着的偏执和占有欲,全都泄露了出来。
她醒了,会不会怕他?
还有,昨夜说的,结婚……一定,也不作数了吧。
他睫毛轻颤着,那双向来沉静清冷的眼睛,此刻暗沉沉的,他缓缓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惶恐和绝望。
然后他动作很轻的缓缓撑起身子,给她盖好被子。
自己则起身下床,缓缓走出卧室。
脚步虽然和平时听不出什么区别,可看那背影,便能看出一股低沉落寞的感伤……
过了一会儿,再醒过来的,便是顾佳了。
她懒懒地睁开眼,睫毛颤了两下,缓缓伸了个懒腰。
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白生生的,上面落着大片红痕,她偏头看了看,见身边没有人在床上。
摸了一下,另一侧已经凉了。
她也不太在意,昨夜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
也算和保温杯亲密热情地接触了……
她看着手臂上一片片暧昧的红痕,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挑了挑眉。
再联想到昨夜的表现,她嘴角弯了弯,看来,她的景先生,也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斯文冷淡嘛……
她缓缓撑起身子,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肌肤。
她准备起床了,她好歹也是当妈的人了,总不能让儿子看到自己这一身。
到时候子言问起来,她还得编,说是虫子咬的,可哪来的这么多虫子咬她。
她继续穿着景琛的衬衫,扣子系了两颗,下摆堪堪遮住大腿。
玉腿轻轻往床边一蹭,便准备下床去找自己的衣服了。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了。
景琛走了进来,手上捧着一摞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是她的旗袍,披肩,还有她的贴身衣物,显然是他在外面收拾好的。
他一眼就看到要下床的顾佳,她穿着他的白衬衫,两条腿白生生的,正踩在地板上。
她看起来像是要走,要离开这间屋子,要离开他……
他脚步一顿,指尖顿时收紧,攥着那摞衣服,眼神也暗沉下来,见到他是什么样的人,这么快就想逃离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