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个人住一起能不被吵醒吗?
一大家子只能硬撑着起来,一看时间才五点不到。
这时候,他们还不能说什么。
毕竟,齐寒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总不能因为起得早,就把人赶走吧!
再说。
人家还是拿着工作指标回城的,还是国家公职人员保安队的队长。
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哪怕齐父是钢铁厂厂长,都很难拿到。
虽说是厂长名头听着好听,以为权利很大,有钱有势。
曾经也确实如此!
可这些年受红色运动的影响,在很多在职人员被下放后。
齐父便不再气势张扬,谨遵低调做人,只求安安稳稳。
几年前还将一家人,原来居住的大院子还给国家,并捐赠了不少钱财物资。
就是因为这一举动,他们齐家才没被清算。
他厂长的位置还好好坐着。
虽然如今局势渐渐明朗。
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的继续稳打实算。
哪怕自己足够机智,思虑严谨,三儿子还不是被人给盯上。
不然!
他堂堂一个钢铁厂厂长,怎么会舍得让亲儿子下乡。
齐父自认为是能力不够,才连累到老三的。
齐父公正的态度摆在那。
哪怕最有意见的大嫂,也只能抱着孩子回屋。
早饭也不给做了,之后大家只能出去吃。
齐寒也跟着出去,在外面帮薛小宁找房子。
中午一家人谁都不回来,一直在厂里食堂解决。
到了晚上下班回到家,才发现大嫂居然不在。
齐父他们都进屋了,人家才抱着孩子串门回来。
齐母边骂大嫂,边帮忙一块做饭。
两个4,5岁的孩子,丢给齐贝贝照看。
齐贝贝20岁了,还觉得自己是个孩子,没一会儿就把孩子们弄哭了。
大嫂急忙跑出来,又跟齐贝贝吵,齐母拿着锅铲加入
齐家女眷,三个女人一台戏,吵完了饭也做好了。
这不!
现在端上桌,都已经7点半了!
齐家人心情不悦的吃着饭。
整个空间,仿佛因多了个人,沉闷到透不过气起来。
齐父微微叹气,然后问齐寒:“你什么时候单位报道?”
齐寒扒拉下一口饭,回道:“等帮宁宁找到房子我再去,那边不着急,随时能去。”
老四齐磊好奇的问:“三哥,这份工作到底是谁帮你弄的,昨天问你,你都一直不说。”
“就是啊!又不是什么坏事?干嘛藏着掖着!”
老五齐贝贝翻了个白眼不屑着。
看小妹这态度,齐寒又怎么会说。
保不齐弟妹都会盯上宁宁。
老四老五今年刚毕业,也是需要找工作的时候。
但好的工作,哪是那么容易找到?
“是我帮了一个朋友的忙,她在黑市有关系,算是还我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