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秘密瞒着。”
演武场静悄悄,只有两人面对面站着。
薛小宁摩挲着披风,漫不经心回到。
“继兄是问我,为什么突然变厉害了?”
萧策的眉峰拧成疙瘩。
视线落在她发白的小脸,上面还有几道红痕。
“在将军府三年,你连踩死只蚂蚁,都要犹豫半天。”
这话说的没错。
原主在将军府三年,活的像株见不到光的菟丝子。
连走路,都怕踩响地砖惊扰了谁。
薛小宁耸了耸肩,反而调侃起他来。
“人总是会变的嘛!”
“就像继兄你,明明怕我冻着,偏要装作凶巴巴。”
萧策的耳根红了,嘴唇一哆嗦。
“胡言乱语。”
薛小宁却得寸进尺,“我说的是真的!”
“三年前刚进府时,我以为继兄是块捂不热的寒冰,后来我才发现”
“发现什么?”
萧策的声音发紧,喉结滚动着。
“发现继兄是块外冷内热的烙铁。”
薛小宁伸出手戳了一下他的胳膊。
硬邦邦的,偏偏透着一股温热。
“外表冰山,内心火炉。”
“林宁儿!”
少年眼睛里翻涌着惊怒,像头被人踩了尾巴的狼。
“不准转移话题!”
“我怕我说了你也不信。”
薛小宁敛起了笑眼,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你说,信不信我自己会判断。”
萧策目光盯着她,像是要看清一个谜题。
薛小宁忽然叹了一口气:“我三岁的时候,被林婉柔扔丢过一次。”
“”
萧策皱着的眉更紧。
这事他倒听说过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