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宁对着镜子轻声说。
铜镜里的人影仿佛笑了。
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不属于原主的狠厉。
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薛小宁已经换好一身利落的墨色劲装。
束紧发带,指尖在青石板一按,坚硬的表面裂开。
昨晚洗髓伐脉,还修炼了一宿上辈子的修真功法。
现在已经是炼气大圆满。
力气外加精绝的功底,对付萧策卓卓有余。
唉!
只是可惜了上一世的修为,一朝又回到从前了。
“小姐,您真要去啊?”
春桃端着早膳进来,看见她这副打扮,脸都白了。
“大少爷可是先天境的高手,您”
她想说,您又不会武艺、不是自找苦吃?
“放心,他伤不了我的。”
薛小宁抓起两个肉包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
“去晚了,还显的我怕了他。”
不管春桃的惊讶,她又揣了俩肉包往演武场走。
刚转过月亮门,已经看见萧策在练拳。
他的拳法,刚猛凌厉,每一拳都带着破空之声。
每当拳风扫过场边的垂柳,都震的柳叶,簌簌往下掉。
薛小宁倚在门框,边吃包子,一边欣赏。
这继兄打起拳来,像头蓄势待发的豹子,又野又猛。
“看够了?”
萧策忽然收拳转过身,额头的汗水,沿着下巴线划落。
“可以开始了吗?”
薛小宁丢了个肉包子过去。
“先吃点东西,省得一会输了,你说我趁火打劫。”
萧策伸手接过肉包子,嘴角抽了抽。
这是什么理论?
他是那样无赖的人吗?
“不用。”
萧策把肉包子放在旁边的石桌上。
拳峰顶着掌心,轻轻一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