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需要立天道誓言,绝不能将修真之事外传,违者必遭天谴。”
“天道誓言?”
有个护卫忍不住问,“那是什么?”
薛小宁指尖凝聚起一缕灵力,在空中画出繁复的符文。
“跟着我念。”
当第一个护卫念完誓言,天空中响起一声雷鸣时,所有人都信了。
接下来开始一个个测试灵根。
下人们排着队挨个检测。
有惊喜,有失落,更多的是雀跃激动——
“天哪!我有木灵根!我能修炼了!”
一个洒扫的老妈子捧着功法,老泪纵横。
“我也有!我是水灵根!哈哈哈!”
亲卫营的小将兴奋的挥着拳头。
“那以后,是不是就能像话本里那样飞了!”
“听说能活几百岁呢!比皇帝还牛啊!”
“这天大的机缘,我们可得好好珍惜!”
阿福也测出了土灵根。
拿着本《厚土诀》,乐颠颠跑到萧策身边。
“少爷!我也能修仙了!以后能保护您了!”
萧策没理他,目光一直落在高台上的薛小宁身上。
她正耐心指导一个丫鬟如何引气入体。
午后的阳光,落在她身上,像镀了层柔和的金粉。
而她也笑的亲切温和,完全跟怼自己时不一样。
薛小宁彷佛感觉到了什么。
抬头直直朝他望来,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狡黠。
萧策的耳根倏地一红,连忙别脸,装模作样看别处。
只是握灵石的手攥紧。
整个一下午,演武场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薛小宁望着眼前这一幕,欣慰感叹。
建宗门的第一步,总算稳稳的踏出去了。
而这将军府,终将成为她最坚实的根基。
半个月后,皇家开设宫宴。
将军府受邀,下午就开始准备赴宴。
当晚霞刚落,几辆马车已经出发宫里。
薛小宁坐在车厢内侧,指尖拂过月白裙上的银丝兰草。
这是苏婉耗费几夜绣的,款式华丽精致。
她说:“宫宴不比家里,得穿体面些。”
而坐在对面的萧策。
穿着身石青色蟒纹锦袍,领口绣着暗金色的云纹。
衬的他肩宽腰窄,越发挺拔冷峻。
此刻,他正闭目养神,长睫在眼睑下投出片浅影。
“大哥,你看我这个!”
萧明突然凑过来。
献宝似的举起手里糖,这是橙橙偷偷给的灵果蜜饯。
“还是橘子味的!”
萧策睁开眼,目光柔和。
伸手帮他理了理歪掉的发带:“待会儿进了宫里,不许乱跑。”
“知道啦!”
萧明用力点头,又被橙橙拉去研究雕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