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在他俩中间跃动,萧策忽而出声。
“凝露酿。”
然后就像魔术,从身后拎出来个酒坛。
坛口还扎着蝴蝶结。
“我去库房找的,爹藏在假山石洞里的。”
薛小宁挑眉:“胆子不小,就不怕被发现?”
“发现了再说。”
萧策眼睛澄亮,拉起她的手往外走。
“走,去房顶。”
将军府的屋顶,又高风景又好。
月光照下来,衬着周围有些浪漫。
萧策打开酒坛,浓郁的酒香立刻四溢开来。
“尝尝。”
他给薛小宁倒了碗酒。
琥珀色的酒液,在月色下泛着涟漪。
薛小宁抿了抿。
酒顺着喉咙流到心口,有种回甘的感觉:“果然是二十年陈酿。”
两人并排坐着,没有多说话。
晚风带着花香的味道,吹的人晕陶陶的。
萧策望着她的侧脸,被月色镀上一层银边,心跳如鼓。
酒意壮怂人胆。
那藏了半年的念头,终于有了机会。
“宁宁。”
他声音有些飘,带着酒后的低哑,“我”
“嗯?”
薛小宁扭头望向他。
眸中有几分似碎在水里的月光,温柔浅显。
萧策喉结滚了一下,炙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我想和你在一起,就像父亲母亲那样,可以吗”
片刻后,只听身旁的人轻叹一声。
“我等这句话,等的花都谢了。”
薛小宁突然凑上来,鼻尖差点碰上他的下巴。
“可惜某人是个冰块,每天板着正经脸。”
萧策猛地睁大眼睛,呼吸变的急促起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