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宁想吃城南的糖糕,他会亲自骑马去买。
回来时,披风上落满雪花,怀里的糖糕却捂的温热。
有次薛小宁随口说,想吃冰镇的灵果。
他竟动用灵力在暖房里,设了个冰窖。
气的老夫人敲着拐杖骂他“胡闹”,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高冷继兄你好25
十月怀胎,恍如一瞬。
生产那日,将军府的红灯笼,从内院挂到了大门口。
萧策守在产房外,披风被他攥的发皱。
听见薛小宁的痛呼声,他差点踹开房门冲进去。
“女人生孩子都这样,你进去添乱吗?”
就被苏婉和橙橙死死拉住。
“就是!放心吧,我小宁姐福大命大着呢!”
当婴儿响亮的啼哭声终于传来。
萧策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产婆抱着襁褓出来,满脸喜气。
“恭喜将军!恭喜夫人!是位小公子,哭声洪亮,将来定是栋梁之材!”
萧策颤抖着伸手,想抱又不敢。
直到薛小宁被安置好,他才凑到床边。
小家伙闭着眼睛,小脸皱巴巴的像只小猴子。
却在握住他手指的瞬间,突然睁开了眼睛。
左眼是像他一样的墨黑,右眼却泛着淡淡的青碧,像淬了灵玉的湖。
“双系天灵根!”
薛小宁的声音,带着产后的虚弱,眼底却亮的惊人。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
孩子体内同时涌动着,金木两种精纯的灵力。
像两条纠缠的小龙,自己在运转。
消息传遍将军府,整个府邸都沸腾了。
萧老夫人抱着曾孙,笑的合不拢嘴。
苏婉傍边拿着小衣服,露出一副满足。
萧靖渊也拍着萧策的肩膀说:“好小子,比你爹强!”
萧明围着襁褓转来转去,胖手想碰又不敢。
嘴里念叨着:“要教弟弟修炼、斗蛐蛐”。
橙橙说要去深山猎灵鹿,嚷嚷着要给“小侄子”补身体。
薛小宁靠在萧策怀里。
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幸福的眯起眼。
萧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辛苦你了。”
声音温柔的能滴水。
时光荏苒,又是五年。
小公子萧念安,已经能跑能跳。
继承了母亲的机灵和父亲的稳重。
他穿着小小玄色劲装,在演武场上耍枪。
枪尖灵力时而变成金色锋芒,时而缠着青色藤蔓。
看得下人们啧啧称奇。
“娘,我今天突破炼气五层啦!”
念安举着小木枪冲入内院,扑进了薛小宁的怀里。
薛小宁揉了揉他的头发,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这几年,她除了带孩子,就是在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