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霸总!哦不!老板我错了!!!”
桌布下,薛小宁鞋底碾上他脚背:活该。
马屁拍到马臀上了吧!
饭后茶香袅袅,杯盏尚温。
“秦先生,刚好我的曲子作好了,您过目。”
薛小宁把曲谱推到秦淮面前。
头一行标题《向天再借五百年》,七个字力透纸背,透着一股磅礴之气。
秦淮修长的手指,拂过那气势恢宏的前奏音符。
眉宇间凝聚起专注。
片刻,他抬眼。
锐利的看向薛清尘:“想试试吗?”
一行人就进了练歌房。
在大家都以为薛清尘没问题时。
但对方唱到那句“血淹没人间”,突然情绪激荡,脖颈青筋暴起。
“砰——!”
右手不受控制的砸向琴键!
“停!”
薛小宁心疼的一把按住哥哥。
琴声戛然而止。
只余下琴音回响,和薛清尘粗重的喘息。
“哥、你这是干什么!只是试试而已?!”
薛小宁的声音带着安抚。
“可我不行!我做不到!”
薛清尘抓着头发,丧失了信心。
“这不是你的错!”
“是曲风的问题,它不是每个人都能驾驭。”
“它得是喉咙里滚过沙砾、咽下过风霜的人,才能唱出那份苍凉厚重。”
薛小宁解释完,转向倚在门口的秦淮。
“秦先生,你记得郑老爷子唱《长城谣》吧?他一开口,塞外的风沙声仿佛就在耳边呼啸。”
“是啊,没真正看过烽火的人”
一直沉默的薛莫闲,目光望向儿子。
“是唱不出,那渗进骨缝里的铁锈味的。”
“那怎么样才能做到?!”
琴凳上,薛清尘弓下了腰。
见他灰心丧气,薛小宁决定给他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