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宁坐在副驾驶,和秦淮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秦淮专注的开着车。
不时侧头看她一眼,嘴角始终噙着温柔。
二十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薛家门口。
薛小宁跳下车,夜风带着一丝凉意,让她下意识的裹了裹外套。
“进去吧,外面凉。”
秦淮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笼罩。
“嗯。”
“谢谢你送我回来,还有今晚。”
她指的是办公室里的坦白,和那个特别的礼物。
“应该的。”
秦淮看着她,忽然微微俯身。
“不过,作为新上任的女朋友,是不是分开有个晚安吻?”
薛小宁的脸又热了。
看着秦淮英俊的侧脸和期待的眼神。
她飞快的左右瞄了一眼。
确定没人后踮起脚,飞快的在对方脸颊啄了一下。
再像受惊的小兔子,转身就往家门口跑。
只留下一句“晚安!”
和一阵淡淡的橙花香气。
秦淮站在原地。
手指轻轻抚上,被那柔软唇瓣碰过的地方。
等那个纤细的身影消失后。
才勾起嘴角心满意足的坐回车里。
发动引擎,黑色轿车无声的滑入夜色
一周后的上午十点半
青年歌王初赛——百名晋级五十
舞台的聚光灯,如同白色巨大的漏斗,倒扣在黑暗中间。
只留下,站正中一个清瘦笔直的身影。
薛清尘低着头,额前的发丝垂,微微遮住一些神色。
偌大的赛场,紧张气息在这一刻凝固。
《孤勇者》低沉的前奏,如同暗夜的冰冷河水,细细流淌开来。
薛清尘一直闭着眼。
仿佛要将所有的压抑、期待、敌意都吸入肺腑,再转化为力量。
当他终于抬起眼帘。
开口唱出第一句:“都,是勇敢的”
那声音并不高亢,却带着穿透力和坚韧。
每一个字,都仿佛饱含着故事和重量,直抵每个人的心房。
“你额头的伤口,你的不同,你犯的错”
他的目光沉静地扫过台下。
唱到“伤口”时,他的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唱到“不同”时,嘴角又牵起一丝苦涩和理解。
他的肢体动作极少。
但握话筒的手指关节泛白,泄露出内心的汹涌。
那份内敛而深沉的表达,让浮躁的赛场顿时安静下来。
“都不必隐藏——
你破旧的玩偶你的面具你的自我——
他们说——要带着光驯服每一头怪兽
他们说要缝好你的伤没有人爱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