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云流水,就跟普通待客一样。
秦淮看着碟子里油光锃亮的鲍鱼,抬眼对上薛小宁的浅笑。
眼里飞快溢出一丝情意,快的抓不住。
他低声:“谢了。”
而这一幕没逃过薛父的眼睛。
他端着酒杯。
目光在闺女发红的耳根,和秦淮那瞬间软化的眼神间打了个转。
坐在秦淮旁边的薛清尘。
从妹妹夹菜那会儿就觉得不对劲。
这会儿瞅见老爸那副了然于胸。
再想想妹妹今天这反常的大餐。
后知后觉的他,好像猜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真相。
之后再看向秦淮的眼神。
瞬间充满了探究和提防(妹控警报拉响)
只有神经比水管还粗的程橙,还沉浸在美食里。
他眼巴巴瞅着秦淮碟子里那只肥鲍鱼。
再看看自己碗里那只小了一圈的。
心里哀嚎:啊啊啊!最大那只!小宁姐偏心!
哼!要不是你是我老板、我就——唉!
他悲愤地夹起自己那只小鲍鱼。
恶狠狠咬了一大口,化悲愤为食量!
秦淮慢条斯理地,把那只饱含“特殊心意”的鲍鱼送进嘴里。
嗯,确实鲜,比外头那些贵死人的馆子强。
余光扫见薛父了然的笑、薛清尘越来越“复杂”的眼神。
还有程橙那副憋屈样。
秦淮的心情,好得前所未有。
这顿饭,吃的真是层次多样。
晚饭吃完。
薛小宁和薛清尘,帮着收拾碗筷。
程橙摸着圆滚滚的肚皮瘫在沙发上挺尸。
秦淮刚起身要走,薛父放下茶杯,笑眯眯开口。
“小秦啊,上次你给的那本棋谱,我琢磨了几手,有点心得,上书房陪我唠两句?”
秦淮心领神会,沉稳点头:“行,薛叔请。”
他跟着薛父往二楼书房走。
经过薛小宁身边时,两人眼神飞快地碰了一下。
薛小宁眼里有点紧张和期待,秦淮回了个安稳的眼神。
书房门轻轻合上。
楼下,薛清尘盯着那扇门,眉头拧着。
程橙凑过来,小声嘀咕。
“大哥,薛伯伯找秦总聊啥啊?整这么神秘?”
薛清尘没说话,叹了口气。
有种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
终究还是被、最厉害的猪给拱了的感觉。
书房里,茶香袅袅。
薛父没绕弯子,坐在书桌后头看向秦淮。
“小秦,饭桌上我看出来了,你跟我们家小宁?”
秦淮站得笔直,姿态恭敬,但不卑不亢。
迎着薛父的目光,坦坦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