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被她扫到地上,电池板摔出来。
“啊——!为什么!为什么老天对我怎么不公平!”
“我只是想要过得更好!难道这也不行吗?!”
她以为自己赌对了!
离开了那个重伤昏迷的薛莫闲,离开了那个窒息无望的家。
可现实是,结婚不到一年。
她就在赵勇成的公文包里,发现了酒店房卡;
第三年,那个自称“助理”的年轻女孩半夜打来电话。
娇滴滴的问“赵总什么时候回来”;
直到赵勇成的前妻妹妹找上门。
她才知道那个女人是怎么死的——
长期抑郁,吞了一整瓶安眠药。
而赵勇成在她葬礼当天,还在陪情人度假。
“他有五个私生子女,最大的那个,只比玉婉小一岁。”
那个戴眼镜的女人平静的说。
“你以为自己是他的白月光?不过是他众多猎物里,最有野心的一个。”
她当时怎么反应的?
哦,她把那个女人赶了出去。
然后买了最新款的包,烫了最贵的发型。
告诉自己:男人都这样,至少赵勇成能给她想要的。
她也确实得到过——
限量版的珠宝、私人飞机、赵氏娱乐的股份。
还有那些前呼后拥的日子。
可现在呢?
股份被法院冻结,珠宝拿去抵债,连住的房子都是租来的。
赵勇成在牢里还不忘托人带话。
“安分点,不然那些照片就该传遍全网了。”
照片…
她猛地打了个寒颤,起身去翻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
里面锁着一个旧相册,翻开第一页。
是薛莫闲抱着刚满一岁的薛清尘。
她坐在旁边,笑的一脸温柔。
那时候,他们住的房子只有六十平米。
冬天还没有暖气。
可薛莫闲,总会把她的脚捂在怀里,会在她晚归时端来热牛奶。
她甚至记得,薛莫闲在车祸前最后说的话是。
“等你结束了这一次演唱会,我们全家都去马尔代夫。”
可她等不了。
看着病床上的‘植物人’,想着以后不会再有好歌唱。
又想想,将来还要一个人花费心血培养儿女。
她犹豫了,因为她还年轻啊!
在赵勇成递来橄榄枝的时候,她几乎是逃着离开。
就连离婚协议,都托给律师去送。
最近一次见面,还是在三年前。
她在超市摆货物,薛莫闲推着购物车。
车里装满进口食品和儿童零食。
最大的变化,竟然是头发全黑了,皮肤身材比年轻人还好。
她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