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直白,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凌越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强大、聪慧、活得恣意张扬。
这样的女人,根本不需要依附任何人,她自己就能撑起一片天。
凌越的目光越来越热。
像带着温度的网,缠得薛小宁有些不自在。
“凌团长老盯着我看什么?”
薛小宁笑道:“难道是怕了我?觉得我太厉害了?”
“不是。”
凌越摇头,声音低沉得有些沙哑。
“我是觉得,在这种地方,厉害的女人才能活得轻松。”
他望着远处起伏的黄土坡,眼神渐渐沉下去。
“这是我从小的心愿,可命运篡改了我的一生。”
薛小宁看出他情绪不对,轻声道。
“怎么了?是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凌越沉默了很久。
久到薛小宁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忽然开口了。
“我父亲,曾经是王室最倚重的手下。”
“王看上了我母亲,让我父亲把人交出去,我父亲不肯。”
“后来,他被安了个偷窃的罪名,活活打死在刑场。”
“那天的血,流了一地,我躲在街角看得清清楚楚。”
“我母亲被抢进王宫,三天后自杀了”
他抬手抹了把脸,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年我十五岁。”
“从那天起,我活着就只有一个目的——让王室那帮人,血债血偿!”
薛小宁安静地听着,没插话。
阳光落在她脸上,笑容淡了些,眼神却很清亮。
等他说完,她才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我有预感,下次跟王室对上不远了。”
她的语气笃定,带着一种安抚力。
“到时,不仅是你的仇,也是我在废土真正的开始。”
远处传来铁牛他们狩猎归来的吆喝声,橙橙的大嗓门格外响亮。
薛小宁拽了下他的袖子。
“走了,回去看看橙橙他们猎了什么好东西,晚上加菜。”
凌越心头的阴郁散去。
两人并排走,肩膀慢慢碰到一起。
这日上午,金瑶带着二十名护卫,开车直奔猎影团基地。
基地门口的哨兵刚要阻拦,就被护卫一脚踹开。
金瑶优雅的下车,白衣白靴在灰败的背景里,显得格外扎眼。
“去告诉凌越,就说七公主找他有事。”
她挺起胸脯,语气的高傲的说。
凌越正在擦拭宝剑,听到通报,眼神瞬间冰冷。
铁牛在旁边磨着砍刀,啐了一口。
“这女人来干嘛?准没好事!”
凌越犹豫了下,放下剑疏远道。
“让她进来。”
金瑶带着人径直走进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