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你死得早,不然迟早把凤家都坑了。”
泡够了灵泉,薛小宁换上空间里柔软的棉质内衣,外头套上原主干净的寝衣。
刚出空间打算继续睡,一道尖利的声音突然从胸口处冒出来。
“贱人!你凭什么占我的身子!”
薛小宁掀被子的手顿住,低头瞥了眼自己的胸口。
“这话新鲜,有本事你自己来拿啊?别光动嘴。”
“你玷污了我的清白!我这身子是要给陛下的!”
那声音带着哭腔,还透着股疯癫的执拗。
薛小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往被窝里一钻,手撑着下巴。
“我都说了,想要就自己来取,别跟个复读机似的。”
“贱人!弄脏我的身体我要你死!”
话音刚落,她胸口突然飘出一团黑雾,裹着股刺骨的寒气,张牙舞爪地扑过来。
薛小宁眼里的厌烦都快溢出来,抬手随意挥了挥。
那黑雾“滋啦”一声,像雪遇到热水似的化了,连带屋里刚才骤降的温度都慢慢回升。
“死了都这么讨人嫌,难怪活不长。”
这一顿折腾,薛小宁也没了睡意,干脆平躺着梳理剩下的记忆。
这片大陆叫齐维大陆,武风不重,江湖和朝堂井水不犯。
凤影国的纳兰皇室倒是有意思,现任国主纳兰墨渊才23岁,继位五年就把国家管得井井有条。
只是让薛小宁差点笑出声的是,这位国主居然还是个处男?
原来纳兰家的功法邪门,没练到十层不能碰女人。
上一任皇帝快四十才达标,纳兰墨渊现在才六层,离能“开荤”还早得很。
“难怪后宫没勾心斗角,勾了也白勾啊。”
薛小宁摸着自己的下巴,觉得这设定还挺新鲜。
再往下翻,原主对纳兰墨渊的迷恋是有原因的。
十岁那年她被人拐走五年,是纳兰墨渊带兵围剿敌巢才把她救出来。
从那时起原主就天天吵着要入宫,凤家人劝破嘴都没用。
最后凤丞相没办法,只能求着陛下把她接进宫。
入宫后的操作更窒息:
天天堵在御书房外“偶遇”,手里攥着写得狗屁不通的诗非要念给纳兰墨渊听;
人家在批奏折,她就在门外唱跑调的曲子,气得暗卫都想把她架走。
而原主身边的四个丫鬟也没一个正常的:
玉琴帮她拦路时能撒泼打滚,玉棋拍马时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玉书帮她偷闯御书房,玉画帮她打听陛下行踪——
想到这里,薛小宁不得不啧啧称奇:
“果然物以类聚,这一屋子奇葩凑一块儿,没把后宫掀翻都算好的。”
次日清晨,薛小宁起床后,洗漱完坐在梳妆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