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外,瓜尔佳策拿着一封信,激动的来到父亲的帐篷里。
“爹,薇儿怀了!三个月了!”
瓜尔佳将军接过信,扫了几眼,突然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膀。
“好小子!有你爹当年的魄力!”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郑重。
“等孩子生下来,爹就找个由头,说边境安稳,请旨让你回京一趟,咱们父子也能看看孩子。”
瓜尔佳策心里一暖,刚想道谢又听父亲说。
“你把我珍藏的那张白狐皮,还有剿贼寇时缴获的宝石,让人偷偷送进宫去。”
“谢谢爹!”
当晚父子俩喝了不少酒,瓜尔佳将军醉倒后,他才回到自己帐篷。
取出那枚莹白的传音符,注入内力亮起微光,薛小宁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策,是你吗?”
“是我。”
他放柔了声音,尽量不让自己的激动显露出来。
“身子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
“挺好的,太后和皇上都很上心,娘也来看过我了。”
小答应她不想宫斗23
薛小宁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孩子很乖,没怎么折腾我。你在边塞要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
“我知道。”
瓜尔佳策握着传音符,仿佛能摸到她的温度。
“你也照顾好自己等孩子生下来,我一定回去看你们。”
“好。”
薛小宁的声音软了些,“你放心,我会好好养着,等你回来给孩子取名字。”
传音符的微光渐渐暗下去,瓜尔佳策握着玉符望着帐外的月色,嘴角忍不住上扬。
塞外的风虽冷,可想到宫里有个等着他的人,有个未出世的孩子,心里就暖得发烫。
时间一天天过去。
薛小宁的胎已经七个多月,近来胎动越发频繁,有时夜里能被小家伙踢醒。
太后每日派人来问,弘晏更是下了朝就往这儿跑,生怕错过孩子出生的时刻。
这日清晨,薛小宁刚喝完安胎药,突然一阵剧烈的腹痛袭来。
守在旁的嬷嬷当即慌了:“娘娘要生了!快传稳婆!”
殿内瞬间忙作一团,宫女们端热水、铺产褥,太监飞奔向养心殿和慈宁宫报信。
弘晏和太后赶到时,产房的门刚关上,里头传来薛小宁压抑的痛呼。
橙橙悄悄飞上屋顶,爪尖一点,两道金光冲上云霄。
转瞬之间,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泛起霞光。
东边飘来一朵形似游龙的云彩,鳞爪分明,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