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每次母亲回去看望祖母,若不巧碰到四姑也在,四姑就会不顾场合辱骂母亲。
尤其是外祖父离世后,四姑愈发过分。
大舅多次劝阻,她却充耳不闻,一次比一次激烈。
后来有一次,母亲被骂的当场晕倒,这才发现已然怀孕。
此后,母亲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再来外祖母家。
好不容易身体有所好转,坐月子期间,四姑竟跟着两位舅妈也来了。
一年不见,还是一副阴阳怪气的埋汰母亲。
要不是刘婶子和大舅妈将她拉走,母亲恐怕连月子都坐不安稳。
后来此事被凤父知晓,大骂了四姑一顿,还让母亲少回娘家。
可母亲的身体还是落下了病根。
母亲本就是心思重的一挂,她认为是自己抢了妹妹的夫婿,内心一直愧疚。
常常不断自我惩罚,最终在原主五岁左右就病逝了。
原主对母亲葬礼上的一幕记忆犹新。
当时她正跪在地上烧纸,四姑却得意洋洋的说:
“姐姐的命就不该享福!你们看,压不住这福气早早走了吧!”
“还有啊,这么多年就给姐夫生了个赔钱货,以后姐夫可没人送终喽!”
薛小宁回想起这些过往,不禁冷笑一声。
这四姑的心眼儿,比针眼儿还小几倍。
当初明明是她太贪心,既想抓住相亲,又惦记着茶楼的青年才俊。
后来没达成心愿,又看到姐姐比自己过的好,就把所有过错全推给姐姐。
那可是自己的亲姐啊,一次次就这么给气死了。
薛小宁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既然她怎么不要脸,那就别怪她不留情面!
马车在晚饭前,终于抵达到丰阳县。
赵二驾车穿过城门,径直朝外祖家所在的赵家沟驶去。
当薛小宁乘坐的马车,稳稳当当停在外祖家门前。
拉车的马儿轻轻嘶叫了两声,仿佛是在宣告她们的到来。
大舅二舅两家听到动静,纷纷从屋里走出来。
这个时候过来,又是坐着马车的,除了薛小宁不会有别人。
大表哥本来就在院里,先一步打开了院门。
“哎哟,我的好表妹!可算把你盼来了,我还以为你明天才到呢!”
“这不是时间刚好吗?大表哥近来好吗?”
“还是老样子呗!赵二,婉婉,你俩好久不见啊?”
“大表哥好。”
“大表哥,你还是那么的英俊潇洒!”
大表哥哈哈一乐,捶了赵二一下:“表妹,婉婉,你俩先进去,我带赵二去后院停车。”
“麻烦大表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