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侯爷回来一定会休了她,娘家也会因此受到连累,不认她这个女儿。
侯夫人瘫坐在地上,哭嚎着把“挪用”说成“代管”,帕子捂着脸放声大哭。
“是娘错了,这真是场误会啊!”
“本夫人是怕薛氏只知道吃喝玩乐,不懂看账理财,怕她被下人骗,才想着帮她代管!”
“宁儿你听娘说,娘这么做也是为你好啊!你也清楚自己的嫁妆比公主郡主都丰厚!
侯府人多嘴杂,万一被坏人盯上偷了去,你不得损失惨重嘛?”
“宁儿你得信娘啊!这三年,娘待你就跟亲闺女似的,你嫁妆娘只是帮忙代管!
对,就是代管绝不是挪用!”
薛小宁站在原地,琥珀色瞳孔里满是讥诮。
“代管?代管需要支使我的丫鬟偷偷摸摸搬?需要把值钱的珍品藏进侯府库房,只留些破烂糊弄?”
她上前一步,语气陡然冷了下来,字字戳中要害。
“再说‘待我如亲闺女’?亲闺女会天天让厨房做夜宵给我吃!大中午逼去练武场暴晒?”
“你是怕我瘦下来、变好看了,顾临川就不嫌弃我了吧?”
这话像道惊雷,炸得侯夫人脸色瞬间惨白——
她藏得最深的心思,竟被薛小宁一眼看穿。
原主当年又黑又胖。
一半是本就这样,一半是侯夫人故意“投喂”加“暴晒”的结果。
明明才不到180斤,结果喂到250斤!
就是想让儿子一直嫌弃这个正妻,好让侯府牢牢攥住薛家的嫁妆。
侯夫人慌了神,又换了副可怜模样,往地上一扑想抓薛小宁的衣角。
“宁儿啊,娘真是怕你饿着!你每次一饿就发脾气,娘根本拦不住啊!
况且这三年相处,你就一点情分都不念吗?”
“情分?”
薛小宁往后一躲,任由对方扑倒在地上。
“你偷我嫁妆补贴侯府,还好意思跟我提情分?”
“你就是偷我嫁妆的大老鼠,”
“薛氏你给我闭嘴!”
顾临川一回来亲眼看见亲娘跪在地上哭,又听到薛小宁恶言恶语,理所当然误会了。
问都不问缘由指着薛小宁厉喝:“放肆!你敢让婆母下跪、谁给你的胆!”
“娘,您没事吧?她是不是欺负您了?儿子帮您出气!”
他赶紧蹲下身扶起侯夫人,语气满是心疼。
侯夫人靠在顾临川怀里,哭得更委屈了,却半句不解释。
她知道,儿子的偏袒就是最好的挡箭牌。
黄思柔也跟着站出来,摆出副“劝和”的模样,眼底却藏着得意。
“姐姐,咱们都是一家人,嫁妆的事好好说就是,怎么能去告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