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解决侯府的困境,而不是在这里争吵!”
“怎么解决你倒是说说看!这么多年一事无成,一回来就把侯府害的这么惨!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儿子!”
这场争吵,以侯夫人气冲冲离开而告终。
黄思柔瘫坐在椅子上,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
顾临川走过去,轻轻抱住她,安慰道。
“柔儿,你别难过了,母亲她就是一时气不过。”
“等侯府的情况恢复,一切都会好的,你当是为了我再忍一忍好吗?”
黄思柔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顾临川。
“可是我真的好累啊。我感觉我们的生活看不到希望了”
“如果侯府一直这个样子,我们又该怎么办?”
“”
顾临川也陷入了沉默,他何尝不知道侯府如今的困境?
“柔儿,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想出办法的你再忍。”
‘砰’
可惜黄思柔真生气了,直接关门把他堵在屋外。
顾临川敲门哄了好久都不开,一气之下也搬去了别的屋。
曾经甜蜜无间的情侣,第一次发生了冷战
顾家侯府的衰落,无疑成了街头巷尾热议的焦点。
而这一切的导火索——薛小宁。
自然而然被推到了舆论的风口浪尖。
“你们可瞧见了,那天薛家女离开侯府时,那叫一个霸气侧漏!
为夺回自己的嫁妆,直接将婆家告上公堂,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哎呀,真想像她一样活得洒脱!
在这深宅大院里,能有这般勇气,着实令人佩服。”
“哼,太没规矩了,简直野性难驯。这般做派,哪里适合当妻子,一点都不贤惠。”
几位老妇人聚在一起,摇头晃脑的数落凤小宁的不是。
在她们传统的观念里,女子就该温婉贤淑。
薛小宁的行为显然打破了她们的认知。
不仅市井百姓议论纷纷,一些世家也在谈论薛小宁。
比如丞相府,丞相家三口人正围坐在一起用晚膳。
饭桌上,话题不知怎的,就扯到了薛小宁身上。
丞相夫人皱着眉头,满脸的不喜。
“那个薛小宁,粗俗野蛮,毫无规矩可言。
谁家要是娶了这样的妻子,那家里肯定每天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帕轻轻擦了擦嘴角。
仿佛提到薛小宁就脏了自己的嘴。
丞相却呵呵一笑,不以为然道:“夫人,话可不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