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想以退为进,表明自己有退路。
可她没料到顾临川会这么较真,更没料到他会真的收别的女人。
薛小宁神识‘看’着黄思柔坐在床边掉眼泪。
而顾临川在隔壁院里,搂着新欢喝酒调戏,忍不住嗤笑一声。
这对狗男女,终究是坚持不下去离心了,所以说这世上哪来什么真情?
前段时日忙武馆的事,没顾上清算。
今夜就是为原主讨公道的时刻。
薛小宁身形消失在原地,在城外破庙,抓了个被打晕的老乞丐。
如今侯府衰败,守卫没剩几个了,下人们也懒散不用心。
这就方便了薛小宁轻松带人进来,先给黄思柔屋里撒了些迷药。
等屋里人睡着,再把乞丐放到她床上。
撬开两人的嘴喂下催情丹,又扒光他们衣物,被子盖好转身离开。
离开前解了黄思柔的迷药,剩下的,她就躲在屋顶角落等着看好戏。
屋内,药效很快发作。
黄思柔嘤咛着意识模糊,身体不受控地扭动。
老乞丐也被媚药催得狂躁,两人纠缠在一起,不堪入耳的声响穿透窗纸。
薛小宁摸着下巴狡黠,白莲花的清纯,也该碎了。
另一边,顾临川正搂着新纳的小妾酣睡。
还沉浸在“惩罚黄思柔”的自得里。
他甚至在梦里盘算,明日黄思柔哭着来认错时,该如何拿捏她。
全然不知一场颜面扫地的风波正逼近。
直到黄思柔发出投入的声音,越叫越大,把门口两个打盹的丫鬟惊醒。
两人一个征愣,忙凑到窗户缝一看,顿时吓得脸色惨白。
“这、这可怎么办?”
“快告诉世子爷!”
被惊动的顾临川羞耻难当,连外套都没穿忙冲往黄思柔院子。
一脚踹开房门,扑过去就把老乞丐打得半死。
黄思柔也从迷迷糊糊中清醒。
看到地上昏迷的老乞丐,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红印,很快脸色煞白明白了什么。
“啊!临川哥哥!”
她彻底失去了理智,连滚带爬床上冲下来抱住顾临川的腿大哭。
“呜呜呜我、我什么不知道!
……临川哥哥,柔儿是被人下了药控制不住!我是冤枉的啊!临川哥哥你要相信柔儿啊!”
“你不知道?”
顾临川使劲扒开她的手臂,眼中满是厌恶。
“不知道那这个老乞丐怎么会在你床上?
你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让我顾临川的脸往哪搁!”
“是有人陷害我的!临川哥哥是了解柔儿的一定是薛氏!对,是她找人陷害想报复柔儿。”
黄思柔哭着辩解。
“闭嘴!你赶紧先穿上衣服,还嫌自己脸丢不够?”
顾临川脑子里乱七八糟,不管是不是陷害,事实已经这样。
只能警告丫鬟下人不要乱传,侯府的名声已经经不起波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