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薛小宁大大方方迎上他的目光,笑容莞尔。
“不过你得先把身子养结实,不然去塞北吹阵风就病倒,我可没空扛着你回来。”
话里带着点狡黠的调侃,逗得秦修远低笑出声。
午后,他们抱着小白去了湖边,租了艘雕花木船。
秦修远摇着桨,小船缓缓划入荷丛,粉绿相间的荷花绕着船身,荷香沁人心脾。
薛小宁坐在船头欣赏风景,小白在船上蹦跶。
一会儿嗅嗅荷花,一会儿伸爪子去够水面的鱼,突然脚下一滑,半个身子探到船外。薛小宁眼疾手快,伸手拎住它的后颈,好气又好笑地拍了拍它的脑袋。
“再调皮,就把你丢去喂鱼。”
小白呜咽两声,缩到秦修远怀里,逗得两人笑作一团。
划完船,他们手牵着手走在湖边的石桥上。
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小白在他们脚边穿梭。
偶尔歪头看他们,模样憨态可掬。
路过的行人瞧见这一幕,都忍不住微笑。
郎才女貌,还有只调皮的白狼崽,实在温馨。
而京城里,“凤秦两家结亲”的消息早已传开。
有人羡慕两家门当户对,有人嫉妒他们势力更盛。
也有人暗地嘀咕“薛小宁是和离过的,配不上丞相嫡子”。
可没人敢当众说出口。
谁都知道,薛小宁背靠薛家和丞相府。
加上她本身武功高强,武馆里收的那群从前的纨绔子弟。
现在个个实力非凡,又对她忠心耿耿,非常护短得厉害。
要是被他们听见半句闲话,保准会找上门来打一顿。
顾侯府与薛家的喜庆截然不同,府内清清冷冷,整日是凄苦愁云。
侯夫人坐在褪色的锦凳上,声音尖锐。
“薛小宁那没良心的!三年来我们待她如亲闺女,就因个水性杨花的外室说和离就和离!
还有黄思柔那贱人,我现在都疑心那俩孩子是不是临川的种!”
两个龙凤胎才2岁多,被她的吼声吓得哇哇大哭。
侯爷本就因朝堂上被皇帝责骂而心烦。
后有人举报他克扣月例、乱涨物价,他心里更加烦躁。
心里明白,肯定又是薛父动的手。
如今侯府穷得连老鼠都绕着走,不过涨两成利就被揪出来。
除了结仇的薛家,谁还一直盯着他家不放?
他不耐烦地抱走孩子,沉声道:“别吵了!”
“想想下个月下人的月例怎么凑,卖下人都快卖空了!”
侯夫人捂着脸哽咽,她如今连出门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