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三姐,你能不能告诉小弟到底是什么好办法啊?”
薛小宁神秘一笑:“秘密过两天你就知道了,快去写作业吧。”
6点多,苏建国和刘桂兰下班回来,本以为能吃上现成热乎饭。
可推门进来,看到客厅冷锅冷灶,中午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刘桂兰的火气顿时上来。
“老四你给我出来!”
她把手里的包包往桌上一摔,指着薛小宁的卧室门大骂。
“跑了一整天不知道回来烧饭啊?别以为要下乡就能偷懒?我告诉你没门!!!”
上午苏丽洗坏她两件新的确良衬衫、烧坏铁锅的气。
加上这两天薛小宁变了,不干活还顶嘴、老往外跑的不满,全在这一刻爆发!
“你看看这客厅!乱七八糟的不知道收拾、铁锅糊了也不知道洗!一点都不体谅大人辛苦!”
“你给我滚出来!看老娘不打死你个懒货!”
‘砰砰砰!’
房门被她砸的哐哐响。
苏建国扫了屋里一圈,脸色难看。
“都快下乡了,不干活也不整理行李,天天瞎逛什么一点都不懂事。”
老四这两天的反常,在他眼里就是“不听话”“想造反”“不孝顺”的表现。
薛小宁在卧室里听着刘桂兰拍门的声响,深吸一口气,开门走出去。
她冷着脸,直勾勾地看着刘桂兰。
“整理什么?你们让我下乡,却什么都不给我准备,我整理哪门子行李?
现在天冷了,没有厚棉被厚衣服和生活用品,你们想我死在路上吗?”
话音刚落,她突然感觉到体内一阵翻涌。
那是属于原主十几年的委屈和隐忍,在这一刻随着她的话全部迸发出来。
她攥紧了手心,指甲掐进肉里又问:“我真的很好奇,我是你们亲生的吗?”
“明明生了五个孩子,大哥、大姐、二姐当宝,我连草根都不如。
5岁开始干活,7岁承包所有家务,吃的是剩饭,穿的是姐姐们剩下的旧衣服,上学还是老师找上门,你们才肯让我去。
现在我刚毕业,你们就要我下乡。
二姐小学都没毕业,在家闲了好多年连袜子都不会洗,你们怎么不说让她去?
就因为她会撒娇会哄人,我嘴巴笨性格软,就活该被你们忽视压榨吗?”
刘桂兰被问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不是亲生的能养你这么大?你能跟你大哥比吗?
你大哥将来要给我们养老!你大姐脑子聪明,你二姐虽然学习不好,但比你懂事贴心!
什么没穿过新衣服?哪家不是小的穿大的?买衣服不要钱啊?家家户户都省着过就你特殊!”
“呵?双标,二姐怎么不穿大姐的旧衣服?不盖大姐的破被子?不穿她扔掉的破鞋?”
刘桂兰:“”
薛小宁看着她强词夺理的模样,心里最后一点对“家人”的期待也没了。